楚沨顿时急了,再也顾不上再琢磨那新炼成的摄魂镜,随手收进储物戒指里,赶忙追上前道歉:
“师父,弟子错了!您千万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怎么,难道为师说的不对?”
楚沨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本想着,等先混过这段日子,待师父消气了,再找个时机恢复修为,向师父解释清楚缘由。
可没想到,竟然这么快就被师父发现,显得自己之前种种做派,简直像是在拿乔似的……
其实他只是怕宫泊生他的气。
仅此而已。
楚沨一咬牙,屈膝跪在了宫泊面前。
“师父,弟子甘愿受罚!”
“但请您收回先前的话,弟子若是没有师父,今时今日,或许早就随着六道宗一并湮灭成灰了。”
见宫泊沉默不语,他继续说道:“弟子故意隐瞒修为,也并非对师父怀揣二心,而是,”楚沨踌躇稍许,低声道,“而是担心,师父会生我的气。”
宫泊冷哼一声:“那你觉得,本座不该生气?”
楚沨沉默良久。
“该的。”
纵使时间、地点统统不对,他又情不自禁地忆起,那日凌乱雪白的床单上,一滴汗顺着发丝滑坠,滴落在师父那染着薄红的白皙身躯上。
刺激得那纤薄细腰难耐拱起,战栗不止后,又沿着人鱼线的回路,隐没至蛇藤纹身的最末端……
楚沨突然狼狈地深喘一口气。
他垂首伏地,正正经经地给宫泊行了个大礼:
“请师父责罚。”
宫泊其实气早就消了。
这小子的本性不坏,就是心眼和鬼伎俩太多,还时不时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折腾点事出来,让他很不爽。
不过,看在楚沨一个穿越者能老老实实给自己跪下行大礼,他立马又爽了——宫泊是个实用主义者,什么强扭的瓜不甜,都是狗屁。
他得先啃了再说甜不甜!
至于这小子是真心还是假意,那也不重要。
只要好用就行。
大不了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,这点宫泊也十分擅长。
于是他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青年的肩膀,果不其然,察觉到楚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才哪到哪,就这么沉不住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