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楚沨反问。
“活下来的人是我,师父选择的徒弟也是我,你哥哥倒是羡慕我,可他有能被师父看中的本事吗?”
“你!不过是运气好了点而已,休要猖狂!”
“谢谢,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而且再猖狂,我也有师父护着。”
刘银说不过他,汪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前辈你看他!他就是瞧我不顺眼,故意欺负人!”
宫泊:“…………”
他发现了。
这小子,是真的很擅长不动声色地刺激人。
“少说两句吧。”
他头疼地敲了下楚沨的脑袋。
楚沨捂着脑袋,还很委屈地看着他。
那无辜的小表情,看得宫泊直翻白眼。
小子,你平时应付本座的心眼和机灵劲儿,都上哪去了?
虽说修仙界不讲究什么礼让女士,可又不是抢夺法宝机缘,这小子,怎么直得跟块宁折不弯的铁疙瘩似的。
人家姑娘都因为他哭得梨花带雨了,连句软和话都不会说,还非得火上浇油!
“你都快金丹了,欺负人家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,有什么意思?”
宫泊心念一转,故意刺激楚沨道:
“机会难得,不如,咱们来比试一场?”
他有心想试试这小子现在的身手。
谁知道楚沨竟然犹豫了一瞬,摇摇头拒绝了。
“算了吧,师父身体欠佳,还是静养着为好。”
宫泊瞪着他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本座再怎样,也是元婴修为,打你一个区区假丹境界的小子,一根手指就够了!”
事实上甚至不需要一根手指头。
因为那是对付白念这样金丹中期的待遇。
楚沨眨了眨眼睛:“师父修为高深,弟子自然是甘拜下风。”
但宫泊一看他脸上那表情就知道,这小子肯定是口服心不服。
看来真是最近过得太顺,翘尾巴了。
“以为自己是体修,同境界下比拼身手,就能胜过本座了?”
宫泊冷笑一声,状似和颜悦色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