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傀儡线自空中一闪而过。
猿魔怒吼一声,巨拳哐哐擂胸,周身气势再度暴涨。
楚沨嘴里发苦。
理智告诉他,自己是绝不可能胜过眼前之人,应当立刻退回山谷寻求师父的帮助;
可不知怎的,脚下就跟生根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万一,万一师父正在闭关的紧要时刻,被他打扰到,走火入魔了怎么办?
楚沨咬紧牙关,抹去唇边的血迹,死死盯着宫瞬和那猿魔傀儡:
“来!”
猿魔的拳风呼啸而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。
楚沨喘着粗气,惊魂未定地睁大双眼。
看到白念的身影,他长长松了一口气,又不禁冒出了些怨气——只差一点点,他就要被锤爆了!
“慢死了,怎么才来?”
他抱怨着,四下搜寻着可乐的身影。
但却没看到火狼出现。
楚沨的表情顿时悚然:
等下,面前这个,该不会是……?
果不其然,白念冷笑一声,转身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,把楚沨踹飞到了边上的草垛里。
楚沨被踹得当场吐出一口淤血。
但身子倒是一下子轻松不少,落地后,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,眼神立马清澈了。
“师父!”
“闭嘴,”白念,或者说是宫泊头也不回地冲他说道,“上一边儿待着去,本座等会儿再跟你算账。”
楚沨乖巧地应了一声,大气也不敢出。
宫瞬十指操控着猿魔,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宫泊:“金丹中期?你就是这小子的师父?”
“虽然本座现在不太想承认,但恐怕是的。”
宫泊冷淡道。
楚沨垂下头,攥紧双拳。
但他很快又抬起头,漆黑双眸死死盯着宫泊的背影,唇线绷直,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倔强。
宫泊的视线扫过那具猿魔傀儡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,“你是宫家第几代,旁支还是嫡系?”
宫瞬一愣,随即深深皱眉。
“听道友这意思,还与宫家有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