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与刘银并无师生名义,但对方的确教授了不少外界秘而不宣的丹医之道,缓解了师父的伤寒之症。
虽然自己现在的修为尚浅,药材也不甚齐全,但等将来他金丹甚至元婴往后,想必就有机会彻底根治师父的伤势了。
这份情,他的确得承下。
楚沨选择性忽略了他们刚认识时,自己对刘银的各种威逼利诱,毫不愧疚地想,只要结果是双赢就好。
“嗷~呜呜……”
听到熟悉的狼嚎声,楚沨转身看向可乐。
“差点忘了你。”
他摸了摸可乐的狼脑袋。
楚沨本想开口问它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,但话到嘴边,又悄然止住了。
宫瞬说的那番话,每一个字,他都深深记在了心里。
除了那个什么弑仙道的盟主忘尘之外,最让他在意的,就是那位仙宫的东域行走,甘流。
渡劫实力,本就是屹立在凡界巅峰的修为。
能被仙宫封为行走,代仙宫管理一域,定然又是个心机深沉之人,并且,还不知跟之前那位仙宫元婴有什么关系。
总之,肯定是个难缠角色。
楚沨扪心自问,若他是那甘流,一定会派人去出事的仙宫据点详细查证。
就算那元婴不知所踪,突如其来的兽潮又摧毁了大半证据,只要确定对方出事的范围是在雷邙山一带,就足够了。
只要派人驻守在附近几条交通要道上,再在空中设置巡查拦路,届时他和师父想要离开这座山脉,恐怕,也得费上一番心思。
在这种情况下,再带上可乐,未免就有些不妥了。
楚沨最终给了它两个选择:“你是想待在这里,自行修炼,顺便找头小母狼繁衍子嗣呢,还是跟我们一起走?先说好,跟我们走的话,路上可是会遇到很多危险的。”
可乐想了片刻,到底还是对小母狼极为不舍。
它甩了甩尾巴,低低地嗷呜了一声,拿脑袋拱了拱楚沨的腰。
“没事,山水有相逢,我非凡人,你也不是灵智未开的野兽,虽叩问大道之途漫漫,但总能有再相逢的一日。”
楚沨有些遗憾,但也尊重它的选择。
可乐和它的同族不一样,通晓人性,又极为聪明,智商甚至堪比一些将要化形的中阶异兽。
所以它很清楚,以自己的实力,若是跟随他和师父一同离开,的确风险极高。
而且……
“这十年,你在这山谷里也憋够了是吧?好几次,我看你盯着那些傀儡母狼的眼都直了,真是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