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沨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沉默,又往他跟前凑了凑,状似不经意地把半边脸埋在宫泊的发丝间,深吸一口气。
“师父在想什么?”
他问。
宫泊本想回答想怎么弄死你,但回忆起双修中这小子干的变。态事,又紧紧闭上了嘴巴。
可别让他给爽到了。
他现在深切怀疑,楚沨在穿越前,可能也不是什么好道上来的正经人。
毕竟如此丝滑融入修仙界、又在各个方面都天赋异禀的魔修,宫泊在那些大势力里见得也不多。
“你来六道宗前,家里是干什么的?”
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提问。
楚沨眨了下眼睛。
“种地务农。”
宫泊翻了个身,冷冷地盯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诡异起来——在宫泊发作前,楚沨倒吸一口凉气,神情忍耐地伸出手,先一步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痛苦道:“师父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,弟子现在真的受不住。”
他也不想在师父面前当个色。中饿鬼。
但……这不是没办法嘛。
“受不住就切了!”
宫泊一脚把这混蛋玩意儿踹下床,勒令楚沨在后天之前必须驾车赶到翠林城。
同时让青竹笔灵在外面盯着这小子,假如后天太阳升起前,再收不回去那条尾巴,就替他把它切了。
楚沨自知理亏,低眉顺眼地全部答应了。
随着他的离去,雪白帷幕缓缓飘回原位。
雨后的暖阳照进车厢,驱散了最后一点潮湿的雨气。
宫泊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,心情终于渐渐平静。
他盘坐在软榻上,隐隐的酸软不适让宫泊下意识皱起眉头,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这臭小子双修时的体验。
宫泊竭力让自己忽视这种感觉,开始探测自己的修为。
不得不说,金丹期的炉鼎就是不一样。
双修时快速吸纳吞吐灵气的速度成倍增加,效率比从前快了几倍不止。
这小子自己,应该也感受到了其中妙处。
当然,宫泊肯定是不会主动提起的。
现在最关键的,是他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