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尚未完全接受之前,宫泊的身体,已经自动给出了无比欢畅的回应。
感受到这份主动的楚沨顿了顿,霎时眸色深沉。
原本还能称得上游刃有余的神情,顷刻间被更加狂乱疯癫的气息浸染。
师父这般,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底线。
不过,师父这么厉害,无所不能。
所以想必彻底鬼化后的身躯,也一定是可以承受的。
——对吧,师父?
高大青年勾起锋利唇角,一遍又一遍低喃着怀中恩师的名字,不顾宫泊的战栗,残忍而温柔地吻去他泛红眼角的湿润。
他深深凝视着宫泊被泪水浸湿的如画眉眼。
那神情之中饱含痛苦、欲。念,以及某种已经被做到浑噩痴惘的茫然。
看上去是如此地乖巧安静,予夺予求。
仿佛一具只听从他一人命令的傀儡。
心中那头一直被他压抑着的、暴虐凶残的恶鬼,终于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“不……等等、快住手!我可没答应……呜!”
楚沨这具对于正常人类来说过分高大矫健的鬼化身躯,对比宫泊偏瘦削修长的体型,简直是大人和孩童的区别。
感受着宫泊身躯的绷紧,他把对方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中,埋首在那潮湿白皙的颈侧深吸一口气,嗓音沙哑,带着极度愉悦的恶劣:“师父又变得小小的了……真可爱。”
现在的楚沨,只需用一条胳膊,就能轻松托起宫泊。
还能像摆弄小傀儡那样,两指圈住宫泊纤瘦的手腕脚踝,由着自己的心意摆出各种姿势。
这一发现,大大填补了恶鬼心底的空虚。
但占有欲得到满足后,想起那具已经损毁的小傀儡,楚沨抿了抿唇,又不高兴了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他想。
谁叫自己现在是一头永不满足的贪婪恶鬼呢。
不过就算抛开这些,师父当初做的,也是相当过分了。
自己趁机讨一点利息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?
宫泊的理智本就已经摇摇欲坠,谁知这小兔崽子非要在这个时候跟他犯倔,把十多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翻出来讲。
甚至还一脸委屈口口声声说自己受了欺负……他大爷的!宫泊崩溃心想,到底谁在欺负谁?
“都是师父不好。”
楚沨振振有词地数落着这些年来宫泊对他的“欺负”,说一句亲宫泊一口。
又很坏心眼地只渡一点灵力过去,犹如蜻蜓点水一般,把宫泊吊得不上不下,最后只能带着哭腔胡乱认下他这位逆徒的一切指控,任由楚沨愉悦低笑着再度俯下身,摩挲着他红。肿的唇,用疯子般迷醉的语气说:“错了,师父,前面都错了。”
“师父是不会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