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沨神色冰冷地瞪着这一直盯着师父的骚包粉鸟,用眼神警告对方,注意自己的眼神,师父可不是你能肖想的。
先前宫泊说的那些话,还反复在他脑海中回荡:
什么仙尊轮番追求啦,什么花海法宝满地啦,还有什么给好友当小妈啦……呸!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
刘鹭嘴角一抽。
看着眼前那杯能烫死人的热茶,他终于忍不住扶额:“前辈,能管管您这徒弟吗?”
宫泊嗯了一声,音调上扬,代表着疑问。
……所以是根本没察觉到徒弟的异样吗。
刘鹭有苦难言。
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宫泊,您这位高徒,在某些方面,看上去比那几位仙尊还要危险点儿吧?
“等下,”他忽然察觉到了问题,“那前辈,您说自己第九年年末发现了真相,那您没有经历这十年劳作吗?”
“哦,这个啊,确实没有。”
宫泊坦然道:“本座靠一位朋友的关系,走了仙宫后门。”
无论如何,这点都要感谢含轩。
要让他替仙宫搬砖?
做梦。
刘鹭已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倒是楚沨,很敏锐地多问了一句:“哪位朋友?又是故人吗?叫什么名字?现在还活着吗?”
宫泊的形容,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摄魂镜幻境中出现的那位白袍青年。
虽然当时疼痛几乎让他难以思考,但楚沨还是能看出,这位无论是言谈举止,还是气度容貌,都属实为人中龙凤。
尤其是那双犹如高天霜月般目空一切、毫无半点人气的眼睛,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能被师父认可的友人,定然也是不凡角色。
楚沨想着,带着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。
指不定就是同一人呢!
“不知道,可能死了吧。”
宫泊淡淡道。
语气看似浑不在意,但楚沨能感觉到,师父现在的心情不太好。
于是他也闭上了嘴巴。
安静的气氛在屋内蔓延。
楚沨还好,刘鹭却明显有些坐立难安。
他知道宫泊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说这么多,对于他们这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怪来说,一般都相信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