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对刘鹭道:“先进去喝杯茶吧。”
三人回洞府坐定后,宫泊向刘鹭简单讲述了一下这三十多年来的经历,又向对方询问了些关于昆仑宗和仙宫的动向。
在得知那阵法还未被撤去后,他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。
他淡淡抿了一口茶,坦白道:“本座这边已经没有太多的灵石资材了,除此之外,你还想要什么报酬?任何修炼和秘境方面的经验情报,只要本座知晓的,你都可以询问。”
但出乎宫泊意料的是,刘鹭竟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要?”
“不是,是已经有人付过了。”
刘鹭掏出一枚眼熟的令牌,放在桌面上,轻轻推给宫泊,“上尊大人,这是盟主让我给您的,他说,那位大人希望您能拿着它。”
宫泊杯中的茶水荡起涟漪。
他放下茶杯,拾起那块曾被他拒绝的弑仙道令牌,指尖不自觉地用力,直至泛白。
含轩是什么时候算到这一步的?
当初在亭中与自己对话之人,究竟是白昊还是他,亦或是兼而有之?
真真假假,宫泊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他也不想再分辨。
“那个混蛋自顾自地替本座安排好一切,然后一走了之,也不问本座想不想走这条路。”
他垂眸哑声道,“在傲慢而不自知这方面,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。”
最终他嗤笑一声。
但还是收起了那块令牌。
“可能还要麻烦你一件事了,”宫泊很快恢复了平静,继续对刘鹭说道,“条件不变。本座知道的任何修炼情报,你随便问。”
送别刘鹭后,宫泊本想给自己倒杯茶水,却发现杯中的茶壶已经空了。
再望向洞府外面,满天星斗闪烁,光线暗淡。
不知不觉,新年第一日已过去了大半。
宫泊看向一直沉默陪坐在自己身侧,时不时给他和刘鹭倒茶、全程没有任何催促焦躁的楚沨,顿了顿,犹疑道: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,师父?”
宫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