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这个徒弟,却一直被蒙在鼓里,对此全然不知。
楚沨垂下头,盯着自己脚尖前的石子。虽然心中清楚,那时他与师父还并未互相袒露心声,对彼此都还有所防备保留,但是……
好吧,他果然还是很介意。
“你在叶家待了这么久,这附近安排的盯梢眼线,应该也很清楚吧。”
宫泊忽然出声。
明山从其中听出了送客的意思,识趣道:“晚辈这就去替师叔祖处理妥当。待今晚子时再来拜访,叨扰了。”
待明山离开院子后,楚沨立刻上前一步,抱住了宫泊。
他把脑袋搁在师父肩上,呼吸急促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生气。”
宫泊仔细回想了一圈自己与明山的对话,实在没搞懂楚沨在生哪门子的气,纳闷道:“你气什么?”
“师父居然要让我去蓬莱境!”
楚沨稍稍退后几寸,控诉道,“还是一个人!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
“师父太过分了。”
楚沨严肃道,“居然又想丢下弟子,得罚。”
他刻意咬重了“又”这个字。
宫泊瞪大眼睛,刚想骂这小子不识好歹——
唇舌就被楚沨狠狠堵住了。
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脊背撞上房门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巨响。
楚沨带着一丝急迫,向宫泊反复攫取,直至将他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彻底挤压殆尽。
宫泊的脸颊逐渐泛起晕红,迷迷糊糊地想,这小子吻技进步的速度,简直比修为还要恐怖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师父态度的软化,楚沨低笑一声,稍稍退后,鼻尖亲昵地触碰着宫泊的脸颊。
他用大手掐住宫泊瘦薄柔韧的腰肢,将身子发软的师父拢在怀中,又轻轻磨蹭着那两片被他吮到红润湿润的唇瓣。然后抓住宫泊放在胸前的手,一点点探入自己的衣襟内部。
在看到师父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时,高大青年十分得意地勾起唇,自豪道:“师父教给我的炼体之术,弟子可是一天都未曾懈怠。正好,不如今日您亲自来检验一下如何?”
“——不如何。本座现在不需要双修。”
但这次宫泊却没有再上当。
他冷笑一声,想推开这臭小子。
楚沨却不愿放手,两人推拒拉扯之间,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“喀拉”声响。
仿佛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。
楚沨身体一僵,缓缓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