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泊不得而知。
他只知道,自己现在不想思考太多。
安静坐在这茶室里,眺望窗外的蓝天白云,听着楚沨翻书的声音,喝上一杯清茶。
就足够了。
悬浮山如期到达了西域。
当他们来到那片被迷雾遮掩,犹如一串散落珠链般在海上若隐若现的群岛周边时,楚沨正揽着宫泊坐在秋千上,低笑着跟他讲述最近在悬浮山上发生的趣事。
“听说含闲跟弟子比试后,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再担任首席大弟子,但又担心他退下来会被我占了位子,就算我反复跟他说过,我对这个名号没有半点兴趣,但他就是不信。”
楚沨说着,又有些郁闷道:“总之现在蓬莱宗的弟子们都管他叫含师兄了,每次喊他大师兄都会被纠正。这家伙也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,就认死理,轴得要死,感觉谁要看不起蓬莱宗,他就要跟谁玩命了。”
宫泊懒洋洋地靠在青年紧实的肌肉上,呼吸还有些微喘,手指被楚沨握在掌心,软绵绵的,像是玩偶一样肆意把玩。
“你这小子,怎么好意思说他?”
他想起之前楚沨被含闲稍微激一下,就迫不及待跳上比武台的经过,不禁撇了下嘴角。
却不慎扯动了唇上的伤口,疼得眼皮一跳。
“师父怎么又把自己咬破了?我看看。”
楚沨低下头去,在看到那处流血的伤口时,顿时皱眉:“您为什么不用轮回再生术修复?”
“这点小伤……”
“小伤难道就不疼了?”
楚沨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我知道师父您不在乎这些,但弟子在乎。”
他轻轻含住宫泊的唇,长腿摇着秋千,这一起一落间,荡得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。
秋千是个好东西啊。
宫泊被这逆徒弄得很是不好意思,立刻马不停蹄地修复好了伤口,然后把人推开,“差不多行了,都快到了。这几日天天纵着你双修胡闹,都没怎么干过正事。”
“师父还有什么事要干?弟子愿意代劳。”
宫泊起身披衣,头也不回道:“拜访几位师妹,怎么,你也替为师代劳?”
楚沨嗖地一下就从秋千上站起来了,几乎是眨眼间就换好了见客的装束,精神奕奕道:“师父,我同您一起去!”
“逗你玩的,走了。”
看着楚沨吃瘪的样子,宫泊哈哈大笑起来,随手抛给他一样东西。
楚沨接过一看,睁大双眼,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师父为何要把储物戒指给我?”
“又是储物戒指又是储物手镯,现在还有个能容纳灵力的耳饰,本座瞧着叮呤咣啷的,戴着着实麻烦。”
宫泊收敛起笑容,转身道:“反正你我二人向来都是一起出行,有事弟子服其劳,这些麻烦东西,你就替本座拿着吧。”
楚沨看了看手中的戒指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