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都有。”
龙乾捏紧茶杯:“也不怕丢人,反正老夫的底细你们两个都知道。我是真的怕了,老夫承认自己的眼光不好,宫小子,不如就由你来替我教导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楚沨毫不犹豫地打断他,漆黑眼眸直直望向龙乾:“师父说过,这辈子,只会有我这么一个徒弟。”
面对龙乾的眼神,宫泊耸肩:“很遗憾,我似乎确实说过同样的话,收徒弟不是件简单的事,教徒弟就更加如此了。”
一不小心徒弟就会长歪。
楚沨这小子,勉强也算长歪的一种吧。
“而且,”宫泊盯着龙乾,“收徒这件事上,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你眼光其实挺好的。”
龙乾一愣,随即苦笑:“宫小子,你认真的?若你要以修为论,那我确实无话可说。只是……”
“当初你不也教过我?这样说来,我也算你半个徒弟,”宫泊点到为止,半真半假地说道,“怎么,本座哪点不入你法眼了?”
龙乾白了他一眼,不说话了。
“有空还是去见见吧,也免得那饕餮老是在蓬莱境祸害明荣的草药了,”宫泊站起身,“还有,我不知道你们异兽是怎么修炼的,靠打架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,你最好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群丑东西,有几个已经累到快维持不住人形了。”
见龙乾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赶回去,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,楚沨不由得扯了下唇角,看向窗边依旧老神在在品茶的宫泊。
他带着一丝莫名的酸意,低声问道:“师父,您怎么不告诉龙乾,您跨越时间长河,把白昊当初逸散的一片纯净魂魄收集培养,又替他重塑肉身的事?”
这世上好端端的,哪儿来的什么琥珀晶和沉睡万年的饕餮?
只是如今的宫泊证道仙帝,神通与创世神无异,已经有实力编上一段故事,又自圆其谎了而已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他?”
宫泊理直气壮道:“该干的为师都干了,剩下的就该让含轩那混蛋自己去操心,别看他现在变傻子到处搞破坏把明荣折腾够呛,但他傻,明荣可不傻。”
“近来次次纵容,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,明荣就等着百年后他逐渐恢复记忆,把人留下来给蓬莱宗打一辈子的工呢。”
他朝楚沨眨了眨眼睛:“以含轩的本事,到时候,咱俩就都能解脱了。”
楚沨恍然大悟。
想起即将到来的蜜月旅行,更是满心期待,甚至还在心中暗暗计划着,回去后多给那只饕餮喂点聪明药。
“师父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