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史谨慎地询问:“若是没有到杀头境地的罪责呢?”
宋云迟想了想,说道:“也是,找罪责耽误的时间太多,还得等待审判。免得夜长梦多,直接派一群人杀进府中通通杀了吧,一个活口都不要留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记得把人头带回来给我看看,我怕你们杀错人了。”
“是。”
先将会伤害宁书砚的杀死,宋云迟才能安心。
随后他又开始列举其他的名单。
都是他觉得应该铲除的人。
到后来的人员名单,逐渐离谱。
“国子监一个叫叶河林的学生,套麻袋打一顿,告诉他以后离崇文馆的学子远点,不然以后还继续打他。”
他记得宁书砚和这个人吵过架,宁书砚没吵过,为此生气好几天,甚至食不下咽。
杨长史虽然不解,但是记了下来。
谢良回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还要干欺负学子的活儿,不过也没出声。
王爷安排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“万柳楼有一个叫香雪的花魁。”
宋云迟继续回忆着。
提起这个,杨长史和谢良回都是一惊,难道他们王爷终于要近女色了?
花魁也行。
王爷尝到甜头了,以后说不定就松口娶王妃了。
谁知,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很是无语。
宋云迟:“将这个花魁送到扬州去,立即去办,明天就得滚蛋。”
谢良回终于忍不住了:“王爷,这花魁也惹您了?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如果非得给一个理由的话:“我讨厌她的名字。”
“哦。”
这花魁自然没惹宋云迟。
但是前一世,他亲耳听到两次,宁书砚夸赞这个花魁才艺双绝,人也貌美。
整整夸了两次!
是可忍孰不可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