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迟等的就是太子。
太子看?到十一皇叔一脸温和笑容的模样,心中不安泛滥。
难道是他昨天夜里连夜处理夏家的事情,做得不够稳妥,所?以宋云迟今日?一早就来找他了?
他甚至没留意到,宋云迟是故意来跟他展示嘴唇上的伤痕的。
宋云迟无声微笑,希望太子看?他的伤痕。
太子心中忐忑,笃定皇叔来此定然别有深意,他需小心防范。
宋云迟稍微有些不悦,因为太子没有看?他的伤痕。
太子因为宋云迟的不悦安心了不少,皇叔还?是平日?里的模样,他没那么惧怕了。
“皇叔今日?前?来是有何事?”
太子问得客气。
“来旁听,确认你?们的学习程度,再定夺本王定的题目是否合适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。皇叔随孤一同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太子和宋云迟一同进入,学子们纷纷行礼。
宋云迟的目光瞥到宁书砚,见宁书砚躲在人群里,看?着规规矩矩的,没什么不妥,也就没说什么。
他坐在了最后面,百无聊赖地听着学士讲课。
学生们却没他这么惬意,一个个腰背挺直,听得认真,就连高谈阔论时都小心翼翼的。
宁书砚今天编辫子的心情都没有了,想?到宋云迟一直坐在最后面盯着他,他就浑身不舒服。
这种拘谨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间?,太子首先去寻宋云迟询问:“皇叔可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?”
宋云迟终于找到了机会,提起:“本王受了一些伤,崇文馆内可有伤药?”
太子这才注意到宋云迟嘴唇上有伤。
实在是他不敢直视宋云迟,这会儿才胆敢抬头看?一眼。
宋云迟这一上午也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?,伤疤展示了个寂寞。
“有的,孤这就请太医……”
宋云迟打断他的话:“不必,让宁书砚过来给本王涂些伤药即可。”
宁书砚都已经想?偷偷溜了,谁承想?又?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当即气得不行。
太子有些犹豫:“书砚他……”
“他现在是本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