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砚叫了他的名?字。
见宋云迟真的被震慑住了,宁书砚终于觉得好了一些,说道:“你松开我!”
“不要。”
宋云迟拒绝。
“再亲我现在就冲出去找一个湖跳进去淹死!”
“湖面结冰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算吊死……也不会?屈服的!”
“嗯,可以。”
宋云迟居然就这般答应了,“不过你要好好考虑清楚,会?有多少?人跟着你陪葬。”
“先帝都取消殉葬了!我有什么资格?”
“父皇仁慈,但我不。只要我想,我可以让所有人下去陪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宁书砚真的是绝望了。
他觉得宋云迟这个人油盐不进,慌乱之中,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对策。
他只能继续试图说服宋云迟:“你只是?因为?得不到,才?会?这般想,如果你得到了之后觉得厌了,我后半生该怎么?办?”
“不会?厌……”
宋云迟知晓自己不会?厌,他照顾了无法行动的宁书砚整整两年都没有厌倦。
在宁书砚去世后,也只有思念,爱意汹涌,从未有过一日变淡。
他疯疯癫癫时,很多事情都忘了,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,但仍旧记得宁书砚这个人,知道他的墓在哪里?,于是?去找他。
最后也死在那个墓里?。
“和你成亲,我岂不是?要留在府中帮你照顾王府?一辈子留在府里?,我的大好仕途都没了!”
“我可以扶持你做官。”
“从无先例!”
“你就是?先例!”
宋云迟说得认真,并且很有规划,显然早就想过,“我会?让你先入翰林,这样最初的位置没那么?高,你不会?备受争议。
“之后我会?将?你送去督查院,让你做一个言官。
“你的工作?就是?在以后盯着太子的一言一行?,遇到不对的事情就训斥他。他还很听你的,你说的他都会?照做,这个位置非常适合你。”
宁书砚听完怔了怔。
这个规划好像确实……很适合他……
宋云迟继续说着:“和我成亲,你可以拥有仕途,拥有我所积累的财富和一切,你想要插手我的事情也可以。
“你可以看着我的一言一行?,亲眼盯着我,看我会?不会?真的谋害他们那一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