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跟着太子回到席间,又心?事重重地应付了一番。
之后,宁书砚离席时间不算最早,却也算是?较早一批离开的人。
他回到家里,周遭恢复寂静。
他一个人在屋子里,用盆洗了很多次手。
可是?手心?里感受过的温热和轻微跃动?,还犹如在前?一刻,让他崩溃不已。
他像个突然疯了的人,忍不住发出“啊啊啊”的声音,疯狂洗手,又擦干净。
再跑去熏衣服的位置,举着自己洗得微微发红的手,去熏上他自己的味道。
可就算这样,他仍旧不觉得有所缓解,干脆抬起手想疯狂地拍打桌面。
看到硬邦邦的桌面,他又犹豫了。
人是?有理智的。
于是?换了一个地方,疯狂用自己的右手拍打自己的被子。
这只右手不能要了!
他碰到脏东西了!!!
站在床边静默了一会儿,他又扯起自己的裤子,看自己裤子里面。
再回想一会儿某些?人的,小声嘟囔:“我是?不是?还能再长长?”
他又想到自己的前?世?,他二?十多岁的时候还自己玩过自己。
似乎……也没长大多少。
算了,和别人比什么?。
他气闷地坐在了床上。
怎么?办啊……
他这么?隐秘地议亲,宋云迟都能知道?
只躲着他,或者议亲,是?不是?无法脱离宋云迟?
宋云迟会不会谋害孟家?
他现在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脑袋不聪明,他只觉得思绪混乱,如乱麻一般。
偏他的睡眠质量又很好,这般胡思乱想着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第二?天一早,又如常地去崇文馆上学。
原本……
这该是?平静的一天。
原本该是?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