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了一个?帮手,不知道您……认不认识,姓胡的,我也?没惯着他……”宁书砚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打架时的英武。
宋云迟也?不知听进去了多少,一会儿亲亲他的眼睫,一会儿亲亲他的鼻尖。
宁书砚被亲得有些烦,干脆抬手推他他的脸:“哎呀,您别亲了……亲得我好烦……”
想?来他自己也?不会想?到?,宋云迟两辈子,都是第一次被人将脸推成这般模样。
这跟拔老虎的胡须有什么区别?
偏宋云迟被推得很开?心。
“忍不住。”
宋云迟回答。
说完,又寻着他的唇吻了过去。
宁书砚被吻得有些不自在,身体又被抱得严实。
他狼狈地吞咽着,试着让自己不那么被动。
其实宁书砚不排斥亲吻。
他两辈子第一次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。
他只是觉得,他不应该和眼前的这个?男人,做这种事情。
当酒精控制了大脑,行为和言语都是无修饰的原始状态。
他的舌尖第一次主动碰到?宋云迟,就引得宋云迟身体一颤。
紧接着,宁书砚感觉到?什么弹了他一下。
他吃了一惊,推着宋云迟的脸分开?,错愕了一会儿,才道:“您……硌到?我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个?事情……道歉,似乎也?不太合适。
宁书砚问?得很是拘谨:“那您的……能和您一样有礼貌吗?”
“做不到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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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宁书砚最开始:看我闹死他!
宁书砚后来:我要被他闹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