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砚被她们来回测量的?时候问:“我的?婚服是男子?款吗?”
嬷嬷听了这句话,当即笑出声来,似乎也觉得这问题有趣:“自然是男子?款。”
“我会有盖头吗?”
“王爷说您喜欢扇子?,我们给您准备的?不是团扇,是有着红梅装饰的?折扇。”
宁书砚听完不由得惊奇:“这倒是没听说过。”
“二位贵人本就?是独一份,自然做什么?,都是开?创先河。”
等待量体结束,嬷嬷们离开?,宁母又?张罗着带宁书砚去寺庙上香。
每年这个时间,都是香火最旺的?时间。
今年比较特殊。
一方面这是宁书砚在他们宁家过的?最后一个年。
一方面是宁母心中总是忐忑不安,总觉得去上个香,道家和佛家都求到?,她才?能更安心一些?。
宁书砚跟着上了母亲的?轿子?。
路上,宁母一直表情凝重地拉着宁书砚的?手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一会儿“阿弥陀佛”,一会儿“无量天尊保佑”。
也算是人脉极广。
这一天上香的?人极多,靠近寺庙附近,便出现了拥堵的?情况。
宁母有些?急切,掀开?车帘看了几次。
其实这里距离寺庙只有一段路,很可以下车走过去。
可宁母也曾是大家闺秀,在乎规矩。
如今宁书砚更是风口浪尖上的?人,如果?走出去,定然引来众人围观,点评他的?相貌如何,才?会让堇王请旨赐婚。
急切间,宁母朝外望去,想看看周围都有什么?人,方不方便下车。
看了一会儿,又?很快放下了车帘。
宁书砚看到?母亲的?样子?觉得奇怪,于是低声问:“娘,怎么?了?”
“夏家的?人……”宁母现在看到?夏家的?人,总觉得心中不舒服。
“都有谁?”
宁书砚没有再次掀开?帘子?,免得被发?现,直接问宁母。
“三房的?主母带着两个姑娘,和夏怀映。”
她自然觉得自家儿子?做得没错,他是以大局为重。
可她总是隐隐有些?不安,觉得夏家的?人不敢记恨堇王,很有可能转而记恨上他们宁家。
这一次出事的?,独揽罪责的?是夏怀映的?父母,已经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