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哦?”
可能是宁书砚回答得太痛快了,仿佛没走心一般,宋云迟又?不高兴了:“没了?”
“那您还想?再要一拳?”
“不是打一拳的事儿!”
宁书砚真是没辙了。
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突然推了宋云迟一把:“你和他聊那么半天干什么?!你就应该不搭理他!你去娶他吧!咱俩这事儿不成了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看着宁书砚快步离开的样子,宋云迟竟然开心起来,嘴角扬起。
接着他跟在宁书砚的身后追,拽他的袖角:“我错了,我只娶你……”
“晚了!不成了!”
宁书砚继续拒绝。
宋云迟在这时反而脾气和语气都好了起来:“你别走这么快,你忙着岁试的时候,我都没去找你。”
“别找我,找他去!”
“只找你。”
等两个奇奇怪怪的人这般走远了,躲着偷听的宁母,才一脸疑惑地坐直了身体。
她偷听也容易,毕竟她一直都在客堂里,坐着不动就能听到。
她刚才听到了什么?
两个人怎么聊着聊着,自称就变了?
堇王在他儿子面前自称“我”?
刚才堇王是在跟她儿子闹脾气?
现在还跟着她儿子,去哄他根本没生气的儿子?
堇王喜欢这样?
他……他脑子是不是不正?常?
传闻里不是说堇王性情暴戾吗?
怎么真实却……奇奇怪怪的?
在宁母还没想?明?白,堇王怎么会是这么个怪癖时。
另一边,本就半点醋意都没有,全是被逼着吃醋的宁书砚,早已被“哄”好了。
宋云迟将宁书砚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客堂里,非要捏着宁书砚的手才能说话:“我在寺中安排了斋饭,你去请萧夫人一同过?来,我们一起用?午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