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完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走了?。
大约过了?一炷香的时间,宋辞礼又屁颠屁颠儿地回来了?,兴奋地说?道:“皇叔,虞小将?军派人去寻绳子了?。
“他说?您这边要是还活着的话,他就去剿匪了?,现在正好全部?都能抓住。”
“嗯。”
被泥埋了?许久,又被雨水淋着,宋云迟根本没有?好态度回应。
“皇叔,您冷吗?孤给您扔一件衣服过去?”
宋辞礼又问?。
“给本王扔一件湿衣服过来,盖本王身上,然后冻死本王?!”
宋云迟怒吼了?一声。
“哦……”宋辞礼不说?话了?。
又等了?好一阵子,绳子才被送来,一群人齐心协力地朝着宋云迟丢过去。
宋云迟牢牢接住,握在手里,被宋辞礼的人拉了?出去。
他一身泥污,几乎无法站稳,双腿被冰冷的泥水浸得早已没了?知觉,只能扶着一旁勉强站立,喘息许久才缓缓调匀气息。
此刻宋云迟不说?,心里却清楚。
这般混乱不堪的场面,又有?虞岁和的部?下作证是天灾所致。
若是宋辞礼先寻到他,趁旁人不备暗中下手,他即便死在这场灾祸之中,也绝不会有?人心生怀疑。
他扫了?一眼队伍,见其中确有?自己的亲信与虞岁和的兵士。
可心中也明白?,若宋辞礼的人真想设法甩开他们?,办法多得是。
可再看向不远处的宋辞礼,依旧被风雨吹得身形摇晃,神态疲累至极,嘴唇一片惨白?。
难得与他对视一眼,眼底依旧是往日那般无辜纯粹,不见半分异样。
宋云迟见状,便也不再多做揣测。
毕竟宋辞礼是上一世宁书砚至死都忠心追随之人,若他当真心思歹毒,品性卑劣,宁书砚也不会那般倾心相待。
能被宁书砚以真心托付的人,至少总有?几分可取之处。
至少心性不坏。
可惜……实?在愚蠢。
罢了?,他原本的想法也是给这草包找一个聪明的太?子妃,让他们?赶紧生出孩子来。
这样他再努力培养那个孩子,早点?让宋辞礼去当太?上皇。
免得宋家?的江山断送在宋辞礼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