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云迟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神带着惶恐,生怕宁书砚突然想通了什么,接着扭头便无情地离开?他。
宁书砚最终还是?问了出来?:“你的疯病是?上一世?得的……也带过来?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后如何打算的?”
宋云迟此刻身体抖得厉害,却在努力平静地跟宁书砚交谈:“和你……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“其他的呢?都不要?了?”
“那……那些不重要?。”
宁书砚看着他此刻病发的样子,知晓宋云迟今日是?被宋辞礼气到的,最后还是?抬手?扶住了宋云迟的脖颈,帮他去抚平脖颈上绽起的经脉。
他的目光落在宋云迟的唇瓣上,问:“现在该怎么做才?能帮你缓解?让你抱我?”
宋云迟却第一次避开?了,摇了摇头:“我该……尊重你的情绪……不该……用你发泄。你也想……安静思考吧……”
“那你非要?和我成亲的时候,想什么了?想过尊重吗?”
“……”宋云迟垂下眼眸,“对不起。”
宁书砚最终仍旧没有说半句重话。
他没有对宋云迟发脾气,而?是?站起身来?,说道:“我去沐浴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宋云迟只能如此回答。
宁书砚坐在温池里的时候,长?长?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素来?觉得自己心性通透,世?事纷扰大多能淡然看开?。
许多事情的利弊得失,向来?都能独自权衡分明,算是?拎得清轻重的人。
可他终究不得不坦然承认,一旦自己真正地身陷局中,置身事内,心绪总会难免受牵绊。
许多抉择行事,反倒失了平日的冷静沉稳,做得真的是?……半点称不上稳妥周全。
他现在需要?冷静。
冷静思考利弊,如何做才?是?最有利于他的。
他的确需要?一个人独处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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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疯得奇奇怪怪,没有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