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本王失了分寸,行事冒失。有些事本就不便多言,本王此?番特意登门,便是留下来陪着他,安心?等候他气?意渐消。”
宁家父母也?没办法多问。
最后宋云迟还是在宁家住下了。
吃晚饭的时?候,还安排夫夫二人在一起吃。
宁书砚怎么看宋云迟怎么不顺眼,忍不住问道:“你跟过来像什?么话?”
“你回娘家像话?我跟来了,旁人问起,可以回答说你想念本家,我陪着你回来小住,也?比传出别的闲话好些。”
宁书砚不再理他,闷头自顾自地吃饭。
宋云迟开始犯倔,宁书砚不给他夹菜,他就不吃。
宁书砚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宋云迟开始唉声叹气?:“昨日还恨不得累死为夫,今日又恨不得饿死为夫,做人难啊……”
宋云迟不提,方还罢了。
宋云迟一提,宁书砚更气?了,干脆发狠地说道:“饿死你!”
宋云迟看向宁书砚,这个表情像个发狠的小兽似的,朝人哈气?一般。
可爱。
喜欢。
想……咳咳,不行,在宁家不能放肆。
宁书砚最后也没给宋云迟夹菜。
宋云迟像是没有食欲地只吃了几口。
之后两个人回了各自的小院,宁书砚回到自己家也?算自在,躺下便要睡觉。
躺了不足一炷香的时?间,就有人来他的院子里敲门。
他没理。
过了一会儿,外?面安静了,宁书砚以为宋云迟终于肯消停了。
正抱着被子想要睡觉,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
抬头就看到谢良回帮着宋云迟,将他房子的窗户卸了下来,随后宋云迟顺利地爬了进来。
宁书砚一脸麻木地看着宋云迟走到床边,很幽怨地伸手要碰触他,他当即躲开:“滚蛋!”
“给我件你的衣服,闻不到你的味道我睡不着。”
“你别那么恶心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