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很是感激,却不怯懦,表现得落落大方。
宁母很是开心?,又开始犯她的老毛病,开始觉得寻常的侯府都不一定?能配得上他们家杏儿。
他们杏儿可是被女?官启蒙的!
宁母一向如?此?,外?人也?总说她眼睛长在头顶一般,谁都瞧不上,自家的都是最好的。
不过也?有好处,至少杏儿以后不会嫁得差了。
或许还会更妙,干脆给她谋个女?官当当。
宁书砚平日里照例要去翰林院当值,近来院中正牵头合力修撰一部典籍,正是全年最繁忙的时?候。
众人都心?知?肚明,此?番修书乃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千秋大业,故而人人尽心?竭力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宋云迟也?需要处理很多事情,往来的信件统统送往了宁家,就连官员上门,都要来宁家相见。
可是让宁家叫苦不迭。
总这样也?不是办法,宁书砚一咬牙,干脆去端宁妃那里告状去了。
总有人能管住宋云迟吧?
端宁妃日子过得十?分清闲,见到宁书砚过来,也?愿意和他多聊一会儿,问问典籍修撰的事情,再问问近些日子的近况。
宁书砚说着说着开始叹息,说着:“下官与王爷似乎性子有些合不来。”
端宁妃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精,能在后宫之中混得如?鱼得水,又怎会看不透宁书砚那点小心?思。
她掩唇浅浅一笑,随即开口道:“本宫替你说说他,估摸着他也?快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忙活了一日,也?该累了,下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宁书砚强压着心?底的笑意,躬身告退,快步离开了端宁妃的宫殿。
没过多久,宋云迟果然很快跟来。
入殿后匆匆向端宁妃行过礼,便打?算转身去寻宁书砚。
端宁妃拍了拍身侧的空位,淡淡道:“过来,坐下。”
宋云迟只得依言走上前,在她身旁落座。
端宁妃斜睨着他,终是伸出指尖,轻轻点推了下他的额头,骂道:“为娘也?算有些争宠手段,怎的偏偏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。
“你想想你当初强娶他的行事,他能隐忍至今,才第一次来本宫这儿委婉诉苦,已然是极有耐性了。”
“孩儿只是心?急了些,可我对他从?来都是一片真心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