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国?师相助,怕是水患那一次,宁书砚就要客死他乡了。
就算宋云迟不出手,宁书砚也?不会对国?师坐视不管。
他开始回忆,上一世国?师的事情。
结果只想起,国?师在圣上病倒后,似乎也?被牵连了,被关在狱中?整整有?半年?之久。
后来?边关战事告急,虞岁和挂帅出征,需国?师随军担任军师,朝中?这才借机将他救出。
可眼下可恨就可恨在,那场边关战事一年?前?便已?开始,虞岁和早已?班师凯旋。
最合理?救国?师的契机,已?然没了!
宁书砚心头焦灼,恨不得立刻动身前?往东宫,恳请太子出面?求情。
可他转念一想,如今太子正值代理?朝政的关键时候,朝堂内外本就乱象丛生,自己贸然前?去,只会徒增太子烦扰,乱了他的步调。
思虑已?定,他快步走入书房,伏案给太子修书一封,恳请太子在朝中?尽力周全庇护国?师,若有?转机,便寻机将其释放脱困。
书信落笔封好,宁书砚命杨长史即刻送往东宫。
之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。
到了深夜,宋云迟才走回了堇王府。
宁书砚立即迎了出来?,询问:“情况如何了?”
“呵——”宋云迟冷哼了一声?,显然还带着浓郁的怨气,“我不过是想劝他们放过国?师,反倒被反咬一口,污蔑我与国?师私相勾结,合谋暗害圣上。”
宁书砚听了顿觉荒唐:“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你与国?师相交之时,圣上早已?常年?服食丹药,此事怎会无端攀扯到你头上?”
“你我这些年?确实?和国?师素有?往来?,他们便抓住这点罗织凭据,逼我亲口交代与国?师结交的所谓图谋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他们早已?提前?布好构陷你的罪证,任凭你如何辩解自证都是徒劳。
“心意已?定,只会从各处层层深挖细微的错处,对事实?进行扭曲,执意构陷到底。”
宋云迟撑着桌面?,说道:“国?师必须救出来?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本无意摄政王之位,现在看?来?……”宋云迟似乎在心中?酝酿着一场风暴。
宁书砚看?向宋云迟,知晓宋云迟是在等待他的态度。
如果他执意不让宋云迟争取这个位置,宋云迟也?许会放弃。
“王爷,太子殿下性子素来?温弱,行事魄力不足。倘若此刻任由?皇后把持朝局,不止朝堂动荡难安,更会动摇国?之根本。
“夏家私心极重,贪欲难填,又?与王爷素有?恩怨,必定不会安分守己。只怕会趁朝局动荡之际,暗中?谋划,妄图为夏家翻案。
“若是王爷愿意再度出山,重掌摄政大权,辅佐太子稳住朝纲,我愿竭尽所能,全力辅佐王爷成事。”
宋云迟看?着宁书砚,久久才轻笑一声?:“好。”
这一世,是他们二人合力争取摄政王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