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?想?到了宁书砚,虽然心中不悦,却还是思考了起来。
她起初也?很喜欢宁书砚,毕竟是一个机灵讨人喜欢的孩子。
可夏家的人过?来说得多了,她也?觉得宁书砚留在太子身边居心叵测,似乎别有目的。
从那以后?,她才对宁书砚产生了一丝厌恶。
偏偏她那个死心眼的儿子,独独最信任这个笑眯眯的小子。
甚至为了听宁书砚的话,连她的劝说都不顾,还得她去跟宁家施压。
越是如此,她越觉得宁书砚碍眼。
她需要自己的儿子,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小宦官已然慢悠悠地收拾好了一地碎屑,随后?说道?:“我们?可以假意妥协,让他们?放松警惕,再缓缓放权。
“这期间?,找一个机会……就能处理了这个最大的阻碍,之后?,殿下必定可以顺利登基。”
“该如何做,才能不被他们?怀疑地妥协?”
皇后?眉头紧锁。
“其实不必您这里如何处理,待宁书砚出手,太子会不顾您的意愿,立即同?意此事,您只?需要在那时,表现?出愤怒即可。”
这句话,无异于在拱火!
让皇后?再次意识到,这个宁书砚简直是一个祸害,在太子的心里,宁书砚简直比她这个皇后?还重要。
她手掌拍在桌案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气得身体发颤。
小宦官劝说许久,她才勉强消气。
小宦官捧着碎屑离开,彻底走出寝宫后?,才浅浅地勾起了嘴角。
皇后?对宁书砚的厌恶并不是没有来由的。
他最清楚,皇后?的心路历程。
毕竟如今的局面,都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*
又是一日早朝,对于朝中乱象,依旧是众说纷纭。
这些时日,宋辞礼处理得头疼,此刻听着也?觉得头疼。
在这个时候,他看向了宁书砚,似乎想?等宁书砚说点什么。
他知道?,宁书砚这段时日一直在低调行事,也?是因为自己身份尴尬,向着哪一边,都会引人非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