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重?获自由?了。
……
并不。
他疼得心口都在揪紧。
宁书砚一直在旁边看着,看到那一碗当归补血汤被宋云迟呕出了大半。
紧接着又见到有人送来了参汤,一群太?医协力灌服,都只喂进去了不足三成。
宁书砚抢过参汤,坐在床边,捏着宋云迟的下巴灌药。
这个时候的宁书砚才?意识到,想要喂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喝药,是多?么艰难的事情。
难怪宋云迟习惯了捏他的下巴,不然根本喂不进去。
宁书砚只能自己含了参汤,接着往宋云迟的口中渡过去。
周围的太?医看着这一幕有些局促,却也没有离开,继续急救。
如此急救了整整几?个时辰。
最后宋辞礼和?虞疏瑛也来了庄子,查看宋云迟的情况。
见宁书砚一直在帮忙救治,且表情凝重?,都不敢跟他说话。
等宋云迟的情况稍微稳定了,太?医也不敢下定论,只能说道:“看看摄政王能不能撑过这两日吧……”
宁书砚也是一整夜没睡,听到这句话,没有迁怒,而是点头接受了这件事情。
随后他走?出了房间,对宝平说道:“帮我洗漱,更衣。”
宝平没想到,宁书砚在这个时候,还会在乎自己的形象,却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等宁书砚穿戴整齐,才?带了宝平到了院子里,让人押来夏怀映。
旁边还放了几?把椅子,让虞疏瑛、宋辞礼端坐见证,还请来了两位官员旁听。
宁书砚以光鲜的模样,亲自审问夏怀映。
“听闻你?准备如实交代,说吧,为何要行刺摄政王?”
宁书砚目光平静地看着夏怀映,问得不紧不慢。
宁书砚猜到了夏怀映的一些心思,知道夏怀映见不得他好,盼着见到他落魄的样子。
他偏要让夏怀映看到,他依旧如平日里一般光彩照人。
他还要夏怀映一直跪在他的面前?,卑微的,只能苟延残喘。
这样才?最能痛击夏怀映敏感的内心。
“我的要求是……保命。”
夏怀映已经不想掀起?眼皮去看这个人了。
这一刻,他意识到,他输了,已然无力回天。
宁书砚说道:“本官可以保证刑部不会治你?杀头的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