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对你?……”宁书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,这才?道,“其实没多?在意。”
“不可能,在崇文?馆里,我是你?最强劲的对手?。”
夏怀映的情绪很激动,几?乎是吼出来的。
宁书砚却摇了摇头:“那只是你?以为的,本官从未在意过你?,也可以说,从未把你?放在眼里。本官只是觉得,东宫人才?太?少,你?这般堕落,很可惜……”
夏怀映又想起?了别的:“你?应该也知晓,我对堇王有意,所以才?不想我翻身……”
“其实最初,我很想你?们能成事,这样我还能脱身,正常娶妻生子。”
“别假惺惺了。”
“夏怀映,别把自己太?当回事,无人在意你?。”
“那你?拒绝他啊!把他让给我,你?还不是和?他成亲了?你?这些年里,对他毫无感情,他真悲哀……”
宁书砚满心无奈,低声回道:“起?初是被赐婚身不由?己,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妥协。
“可往后时日相处下来,我若当真对他半分情意也无,又怎会心甘情愿一直守在他身侧,却不和?离?你?该知晓,本官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,不懂反抗之人。”
夏怀映难以置信地看向宁书砚,还想反驳:“可他出事,你?只是一味躲在王府……”
“本官没有与你?解释的必要。”
宁书砚说完,扭头看向宋辞礼:“殿下,您可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宋辞礼还沉浸在震惊与愤怒之中,没有回答。
倒是虞疏瑛,又问了几?个定罪的关键内容,以及证据所在位置。
问完后,虞疏瑛好似疲惫一般,对宋辞礼道:“殿下,扶臣妾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辞礼知道她怀有身孕,自然关心万分。
待二人离开,官员也仿佛有事一般,速速离开。
夏怀映逐渐发现了不对劲,看向宁书砚:“宁书砚,你?答应过保我性命!”
“本官只保证,不是刑部判你?杀头之罪。”
“你?……你?想动私刑?!”
宁书砚眯起?眸子,发狠一般地说道:“夏怀映,你?不死,本官心中难安。”
“你?不能这么做!”
“……”宁书砚没有回答,只是看死物一般地看着他,眼神冷漠,与平时爱笑的模样全?然不同。
“宁书砚!你?不守承诺,你?注定不得好死!我终将浴火重?生,再要你?的命!”
夏怀映开始疯了一般地挣扎,想要挣脱束缚,冲过去咬死宁书砚。
“浴火重?生?!”
宁书砚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扬了扬眉,随后安排,“谢良回,烧死他,本官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重?生。”
谢良回算是见识到了,成亲久了,宁书砚也有了他们主子的行事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