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宴洲眉头紧锁。
“我对套过敏。”
傅斯舟的脸上写满了真诚。
沈宴洲冷笑一声,“你骗谁呢?市面上有天然乳胶,聚氨酯,还有水性防敏材质的,几十种材料,你敢说你对所有的都过敏?”
“对,全都过敏。”
傅斯舟理直气壮地回道:“只要是隔在我们中间的,阻碍我碰到你的东西,我就会起过敏。你总不想我在床上过敏休克吧?”
他怎么可能允许那种廉价的工业制品隔绝他们的温度?他想要的是信息素毫无保留的交融,是沈宴洲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沈宴洲知道和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
既然防线守不住一层,那就死守最后一层。
“好,不戴可以。”
沈宴洲冷酷地抛出最后通牒,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去,带着警告的意味,“那绝对不许留在里面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傅斯舟反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宴洲不解地问。
傅斯舟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描摹着他的嘴唇,声音极缓极轻地吐出一句话:“还是说沈总你忘了?”
“忘……忘了什么?”
沈宴洲强作镇定,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已经开始微微收紧。
“忘了那四天里,你是怎么做的?”
傅斯舟又补了句。
死去的记忆又回来了。
“老公……再抱紧点,里……。”
“信息素全都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一想到那四天,失去理智的他,抱着这个男人,他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浓烈的绯色一路从耳根一路烧进了微敞的衬衫领口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实在,太丢人了。
“那是发情期!那是Omega信息素失控导致,导致的本能依赖,那根本不是我的理智……不代表我平时也会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