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板,承让了,这局我赢了。”
黑哥大笑着将筹码揽向自己这边。
沈宴洲输了一千万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用极其冷淡的目光看向了黑哥。
黑哥大笑着将一千万筹码揽向自己。他盯着沈宴洲那张过分平静的脸,心里常年舔血的直觉让他闪过一丝违和感,这漂亮得邪门的Omega,稳得像是个见惯了千亿流水的操盘手。
但很快,那股浓烈的Alpha自负和对Omega天生的轻视,又将这丝警惕强行压了下去,在他的场子,他发牌,就算对方是过江龙,也得盘着。
第二局开始。
黑哥赢了钱,胆子越发大了起来,他在发牌的时候,故意将身体探出大半个桌面。当他把牌推到沈宴洲面前时,那只布满老茧、带着浑浊烟味的手,并没有立刻收回,而是刻意地,一点点地向沈宴洲放在桌沿的手腕靠近,试图捕捉沈宴洲领口处可能漏出的Omega信息素。
虽然那里贴着严丝合缝的阻隔贴,只有极淡的的玫瑰花香,但这欲盖弥彰的清冷却让他喉咙发紧,他脑子里全是下流的念头:这么细的皓腕,等会儿在床上,如果撕开那块阻隔贴,咬破他的后颈,让他染上自己的Alpha信息素,该是何等销魂?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沈宴洲时,沈宴洲极其嫌恶地往后靠了靠,避开了那只脏手。
与此同时,一道令人胆寒的视线如毒蛇般缠了上来。
傅斯舟戴着口罩,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,但在黑哥的手越界时,他死死盯着黑哥那只脏手,在他的脑海里,那只手已经被他废了,他甚至已经在计算,如果现在动手,是以什么角度揍下去,才能保证血不会溅到他妻子那身干净漂亮的唐装上。
黑哥摸了个空,却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觉得这种带刺的冷美人更有味道,只是他身后看起来像是个保镖的男人,有些可怕,很碍眼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黑哥不断地利用洗牌,切牌的间隙,施展他那些自以为高明的牌技,而沈宴洲全程冷眼旁观,看着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。
当最后几百万筹码也被黑哥赢走时,黑哥彻底按捺不住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叼起一根雪茄,用一种极其黏腻,放肆的目光,从上到下将沈宴洲舔舐了一遍,最后定格在那张绝美的脸上。
“沈老板,看来今晚运气不在您这边啊,两千万,全输光了。”
黑哥痞笑着,露出一个自认为魅力十足的表情,“不过没关系,我这人最懂怜香惜玉。不如咱们换个玩法?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身体再次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露骨的暗示:“要是沈老板下一局还输,咱们就不要筹码了。只要沈老板今晚单独留下来,陪我喝两杯,‘探讨探讨’牌桌底下的规矩……我保证,一定让您爽得……连港岛都不想回。”
沈宴洲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黑哥。
“黑老板可能不太清楚沈某在港岛的规矩。”
他嗓音清冷,“这两千万,不过是我平日里闲来无事,打赏给听话的恶犬的肉骨头,你既然捡了,摇摇尾巴退下便是。”
沈宴洲视线轻飘飘地扫过黑哥引以为傲的刺青,“用几块捡来的骨头,就妄想买主人的夜?你连舔我鞋底的资格都还够不上。”
他没有再看黑哥,而是微微偏过头,看向了身后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。
“接下来,换他和你玩两把。”
沈宴洲错身退开的瞬间,一阵极淡的玫瑰花香掠过傅斯舟的鼻尖,在黑哥视线的死角处,沈宴洲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地抬了抬,微凉的小拇指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傅斯舟掌心里紧握的骨节。
傅斯舟浑身嗜血的戾气被顺了毛。他顺势微微低头,就感觉到沈宴洲那只漂亮的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接着,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,落入傅斯舟的耳廓:
“你会赢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