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哈哈哈……我都忘了。”
傅斯寒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一个能够在自己的订婚宴上,在无数宾客眼皮子底下,出轨自己未婚夫弟弟的人,能是什么道德标兵?”
沈宴洲扬起脸,死死咬着唇,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。
傅斯寒像品尝到极品甘霖般,眼底的疯狂愈发病态,他猛地扯住沈宴洲的衬衫领口,用力撕开。
“嘶啦——”
沈宴洲白皙的颈侧,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。
傅斯寒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宴洲身上的玫瑰花香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交错:
“那天在订婚宴上,外面全港的媒体和名流都在等着敬酒,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,想要提前去楼上的休息室。”
“我心疼你,推掉所有应酬,端着温水,满心欢喜地去找你……结果呢?”
“我站在门外,隔着门板,却听见你在里面发出甜腻得让人发疯的浪叫。”
沈宴洲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站在那里的那半个小时,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傅斯寒喘着粗气,强迫沈宴洲直视自己嫉妒到扭曲的眼睛,“我原以为你生来就冷酷无情。当初订婚前,我不过想亲近你,想提前标记你,你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两巴掌,骂我恶心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,“可是面对我那个疯狗弟弟,你怎么就那么乖?还搂着他的脖子,哭着一口一个‘老公’的叫他?”
傅斯寒将那根燃烧的半截香烟,按灭在沈宴洲椅子旁的扶手上,火星迸溅,差点烫伤沈宴洲被绑住的皓腕。
“凭什么他能,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?”
沈宴洲静静地望着傅斯寒,扯动着苍白的嘴唇,溢出侮辱性的冷笑:
“没想到,你居然还有这种偷窥的癖好。”
“躲在门外,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听完全程,连推门进来的胆子都没有,现在却跑来我面前发疯,搞得好像很爱我一样。”
傅斯寒掐在沈宴洲下颌上的手指骤然僵住,随后,他缓缓松开手,不笑了。
“是,我就是爱你。”
“哪怕你心里装的是那只疯狗,哪怕你连正眼都不屑看我,我都爱你。”
傅斯寒的视线顺着沈宴洲迷人的下颌线,落在那被撕开的领口处,他的锁骨上隐约还能看见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粗暴吻痕。
“你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弟弟,你的好‘老公’来救你?”
听见那个称呼,沈宴洲的眼睫微微颤动着。
傅斯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,他贴近沈宴洲的耳畔,张开嘴,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耳垂,舌尖恶意地舔舐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