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十指收紧,死死抓住了傅斯舟的背后。
痛感让傅斯舟意识到了,此刻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现在掐着别人妻子的细腰,
摸着别人妻子的丰盈……
他甚至,像个卑劣的瘾君子,品尝着别人妻子,为了孕育别人的孩子,而溢出的甜美。
背德,嫉妒,以及品尝到美味的欲罢不能,在傅斯舟的脑海里疯狂交战,撕咬。
心理医生那张严肃的脸,和警告的声音,忽然间,在他的脑海里响起:
“傅先生,你的潜意识里压抑着极强的破坏欲,和病态的占有欲。在找回记忆之前,请务必克制你的本能,不要逾越底线……”
如果他今晚真的趁人之危,在沈宴洲神志不清的情况下,强行占有了他。
那他算什么东西?
一个趁人之危的衣冠禽兽?
一个在别人婚床上,强。暴别人孕妻的强。奸犯?
残存的理智,让他必须停下。
傅斯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盖过了甜腻的奶香,他眼底翻涌着挣扎,抽了口冷气,强忍着将自己的身体,从温柔乡里离开。
“沈总,我去找抑制剂……”
察觉到身上的热源要离开,沈宴洲发出了委屈的呜咽,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,里面没有上司的清冷,像只求偶的猫咪,柔若无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颈,上半身微微抬起,将自己再次送进他的怀里。
“不要走……不准走……”
沈宴洲仰起脖颈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抓住了傅斯舟撑在床沿的手,急切地引导他。
所有的心理建设,所有的道德枷锁,伴随着他触碰到那里时,全都灰飞烟灭了。
傅斯舟长舒一口气,单手扯掉碍事的领带,随意丢在地毯上。
他现在只知道,怀里这个让他每晚隔着屏幕,想了数遍的尤物,此刻温软的缠在他的身上……
“禽兽是么?”
傅斯舟在心里冷笑。
反正看见现在的沈宴洲,他也不想做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