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
他仰起头,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酒精在胃里灼烧,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。
他嫉妒那个废物丈夫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沈宴洲,嫉妒那个姓苏的医生能看到沈宴洲红着眼眶、委屈求助的模样。
而他?他甚至威胁,心甘情愿去给沈宴洲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夫。
得到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巴掌,和一句毫不留情的“滚出去”。
沈宴洲明明在他怀里喘息着,转眼就能冷漠地划清界限。
哪怕他正怀着孕,哪怕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他不管不问、形同虚设,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牵扯。
为什么沈宴洲会把那个废物藏得那么好?连他这个多年的青梅竹马都不知道,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?
傅斯舟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,烦躁的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。
“啪。”
他正前方的那面墙——占满了半面墙的液晶屏,亮了起来。
这是他前几天让人装上的。
狭窄的电脑屏幕根本无法满足他病态的窥伺欲,他想要清清楚楚,毫无遗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肤,每个表情。
高清的镜头下,午夜十一点多,沈宴洲穿着月白色睡袍,似乎有些痛苦地蜷缩在床上。
他的银色长发彻底散乱了,被汗水浸湿的发丝,黏贴在他苍白的脸颊旁。
在巨型屏幕的放大下,傅斯舟甚至能看清他挺翘鼻尖上渗出的汗珠,随着他的喘息,轻轻颤动的睫毛。
琥珀色的威士忌漫过冰球,傅斯舟端起酒杯,喉结微滚。他深邃如狼的黑眸。隔着巨大的屏幕,贪婪的望向沈宴洲的前襟。
或许是两天前强行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,生生将那具身体又“催熟”了几分。
画面里,沈宴洲的胸前明显比那晚还要饱满。单薄的睡袍原本是宽松的,此时却被那沉甸甸的绵软撑开,勾勒出紧绷的弧度。
极清的屏幕里,那处被布料勉强包裹的温软,几乎要贴上傅斯舟的眼膜。他甚至能清晰地窥见,薄如蝉翼的睡袍下透出的艳丽。
它们在睡袍下不安分,随着沈宴洲短促的呼吸,在布料的摩擦中可怜又诱人地发着颤。
“呜……”高级的环绕立体音响里,溢出沈宴洲细碎的呜咽。
这声变了调的泣音被无限放大,狠狠扯住了傅斯舟的心脏。
孕期的信息素紊乱让沈宴洲几近理智全无,他迫切地渴求着熟悉气息的安抚。
沈宴洲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不安地辗转,终于受不住般,胡乱抓过一件深黑色的男士衬衫——那是两天前傅斯舟落在这的。
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沈宴洲而言,把别人的衣物带上床根本不可能。但在孕期激素与Alpha信息素戒断反应的双重折磨下,他只能扎进那件沾满了薄荷味信息素的衬衫里,狼狈地拿着男人的衣服“筑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