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最近在拓展远洋物流,正好缺个跳板。”
“与其费力气去重新申请牌照、跟港府那帮老油条扯皮,不如直接连人带船,还有那些牌照,打包收购,效率最高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宴洲气极反笑,“原来你是想吃绝户。”
“是资源重组。”
傅斯寒纠正道,眼神冷酷,“五十亿,买你手里的牌照和码头,这价格很公道,至于沈少——”
“根据香江的《航运法》,特许牌照不得转让,除非是——夫妻共有财产。”
图穷匕见。
“你要那个特许航运牌照,我能理解。毕竟傅家想做远洋物流,那是张入场券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沈宴洲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商业物流,傅家现有的船队足够了,根本不需要走沈家那几条海关免检的深水线。”
傅斯寒闻言,手里转动打火机的动作终于顿住了。
“非要盯着那几条免检线不放,甚至不惜把自己搭进婚姻里。”
沈宴洲死死盯着他,“傅少,你到底想运什么?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
沈宴洲冷笑一声,声音压低:
“最近东南亚那边局势乱,普通的货没利润,能让你傅大少亲自下场的,只有两样东西。”
“要么,是军火。”
“要么是市面上早就禁了的高危抑制剂,致幻剂。”
说到这,沈宴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犯法的事,沈家不会做,你也别想借沈家的手去做。只要我还是沈家的家主,那些不干不净的箱子,一个都别想上我的船。”
傅斯寒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侧过头,对着房间里的人淡淡地摆了下手。
“都出去。”
保镖和经理相继退出去后,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俩人。
傅斯寒放下手里的打火机,向他走来,大长腿随意交叠,半靠在他身侧的圆桌边缘,沈宴洲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朗姆酒味,太过刺激的信息素让他觉得难受。
“沈少,在香江,规则是由赢家写的,利润超过300%,没有什么法是不敢犯的。这点道理,沈老爷子没教过你?”
“沈家是不缺钱。”
“但是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”
“这种风光,是在吃老本。”
“这几年,霍家靠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在东南亚疯狂扩张,几乎垄断了所有的新航线。而你们沈家呢?死守着那些老规矩,市场份额已经被蚕食了多少?”
“照这个速度下去,不出五年,沈家就会从四大家族的牌桌上被踢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