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西辞话是这么说的,心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都是套路,还是烂大街的套路。不过这个车主为了搭讪,真的疯得连命都不要了,装爱宠人士,装深情,装无辜。
从学生时代起,那帮绿茶男们为了接近他哥,要微信,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招数,而且一个比一个没有下限。
“哥,他加了你微信以后,有没有跟你套近乎?有没有给你发什么奇怪的图片?比如,假装不经意地发个什么风景照,角落里漏出半张侧脸的单人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没有发洗完澡,头发滴着水,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边缘,然后故意露出八块腹肌,单手举着手机,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的那种照片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或者更没底线,更恶心的,直接给你发全身赤裸的照片,甚至……甚至性。器的照片?!”
“没有。”
沈西辞又接着问:“那他有没有发那种油腻的骚扰短信?比如什么‘你好香’,‘你今天撞得我心口疼’之类的屁话?”
“没有。”
这倒不是沈西辞脑补,而是从学生时代起,给沈宴洲发这种照片的人比比皆是,其中不乏还有些脑子有病的人,一上来就发这些脏东西来恶心人。
“他什么都没发,就只在朋友圈发了狗的照片,一句话都没跟我说。”
沈宴洲又补充了句。
而且这个人似乎才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感情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车主发来了微信图片。
一张定损单照片,上面写着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赔偿金额。
沈宴洲看着那个数字,二话不说给车主微信转账了过去。
然后,想都没想,直接按了【删除联系人】。
*
傍晚,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沈宴洲匆匆来到私人宠物医院,准备接布丁回家。
他轻车熟路地走向白天布丁输液的恒温舱病房。
然而,当他走到玻璃门外时,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,那只本该乖乖趴在垫子上休息的小唐狗不见了踪影。
沈宴洲微微蹙眉,准备去护士台询问,旁边就传来了轻快的声音。
“沈先生,您下班啦?是来接布丁的吧?”
年轻的护士小姐抱着病历本快步走过来,笑着问。
沈宴洲点了点头:“嗯,布丁呢?他烧退了吗?”
“退了退了,林医生下午给它复查过,炎症指标降下来不少,精神也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