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我的易感期快到了。”
“我是S+级,医生说过,我的基因序列很不稳定,一旦进入易感期,大概率会变成只知道交。配和杀戮的疯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着沈宴洲近在咫尺的,雪白脆弱的脖颈,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,眼神中透出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自我厌恶:
“我怕到时候,我会失控。”
“我怕我会像只畜生一样,不顾您的意愿,把您锁起来,没日没夜地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齿缝里挤出了残忍的字眼:“强。暴您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宴洲张了张嘴,却发现嗓子有些发干,目光又落在了他的手提袋里。
“那这个袋子里装着什么?”
他的手提袋里,塞满了用报纸包好的食材:色泽金黄的大澳特级虾干,颗粒饱满的日本瑶柱,还有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,皮黄肉嫩的走地鸡,以及几包看起来就很滋补的中药材。
全是煲汤和煮粥的顶级干货。
“你买这些做什么?”
他不解道。
这些东西虽然不算顶级昂贵,但在中环的高级超市里根本买不到这种成色的土货,只有去那种鱼龙混杂的老街市才能淘到。
他望着沈宴洲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,眉头担忧地皱成了“川”字,语气憨厚又认真:
“主人说……想要怀孕。”
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一下沈宴洲的腰,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,在自己湿透的裤子上蹭了蹭:
“怀孕是个耗精血的活儿。您太瘦了,要是身体底子不好,到时候会受不住的。”
“我听说九龙城寨那边的老街市里,有几家开了几十年的海味铺,东西虽然没包装,但那是给自家人吃的,味道最足,也是最补人的。”
“您不知道,那地方有多挤。”
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,低着头,闷声道:“我去的时候,正是收市,油麻地的巷子里全是人,地上都是杀鱼留下的血水和烂菜叶。”
“但我听说那家‘陈记海味’的瑶柱最好,是日本北海道直运过来的,我就在门口排了一个小时的队。”
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痕的大手,指了指袋子里的干贝,“那个老板看我凶,不敢卖给我,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。我跟他解释了好久,说是我家……那位身子弱,想买回去煲粥。”
“为了挑这只走地鸡,我还差点被鸡啄了一口。”
他笨拙地比划了一下,“但我摸了,这只鸡皮下脂肪少,肉紧实,炖出来的汤肯定是金黄色的,不油腻,您喝着正好。”
“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……那个。”
他指了指那瓶润滑剂,“但我可以先给主人煲汤,煮粥。我想把您养胖一点。”
“等把身子养好了,受孕的时候,您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沈宴洲别扭道:“多管闲事。”
这算什么?
他沈宴洲在香江呼风唤雨,想要什么珍馐美味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