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坐在床边,双手撑着床单,望着今天太过异常的狗,心理更加怀疑,这家伙是不是在藏着什么东西?
“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吗?”
三千万垂下眼皮,把那只渗着血的脚往身后缩了缩,声音有些发紧:“我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。”
沈宴洲没理会这种显而易见的装傻充楞,“你是不是和江旭早就串通好了,故意做局,让我花大价钱买下你的。”
三千万眨巴着眼睛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沈宴洲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,“说实话,在我真的生气之前。”
三千万避开了沈宴洲咄咄逼人的视线,手心里全是冷汗,低头,缓缓道:“是。”
“目的呢?”
他继续追问,“费尽心机演这出苦肉计进沈家,图什么?我刚才还在想,你之前处心积虑接近我,到底是为了窃取商业机密,还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……”三千万刚张口,就被打断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
“是为了门外的那些孩子吧?”
沈宴洲淡淡道,他想来想去,这个解释最合理,两个大男人照顾这么多孩子,是笔不小的开销。
三千万:?
“为了那帮拖油瓶,所以心甘情愿出来当鸭?”
“看来书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是为了以此来讨好金主,钻研怎么把金主伺候得更舒服?”
“怎么,有我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,是不是很爽?”
三千万:“我其实……”
见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,沈宴洲冷笑道:“看来是被我猜对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三千万很害怕,他能感觉到沈宴洲是真的生气了,他怕他突然说“滚。”
所以,在沈宴洲说出那个字之前,他提前跪在了地板上,仰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讨好,像只做错了事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。
“主人……能不能不要生气?”
他声音低哑,祈求道。
“我凭什么不生气?”
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。
三千万慌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,只能用行动来证明顺从。
“那我……我怎么做,你才能不生气?”
说话间,他利落地扯掉了身上的T恤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向前膝行半步,“要不要咬我?怎么咬都行,只要你能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