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你的信息素甜得一直在勾引我。”
傅斯舟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扒光了沈宴洲的衣服,“你是不是难受得……想要我艹你?”
“闭嘴!”
沈宴洲的眼眶红了,羞辱感让他气得浑身发颤,他用力地推着傅斯舟的胸膛,哪怕那点力气在顶级Alpha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,“和你没有关系!我要抑制剂……还给我!”
“既然和我没有关系,那就用不着了。”
傅斯舟冷酷地勾起唇角。
下一秒,在沈宴洲满是惊恐的瞳孔中,傅斯舟五指猛地收拢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。
那两支造价高昂,被沈宴洲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高浓度特效抑制剂,就这样被傅斯舟当着他的面,硬生生地捏碎了!
透明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的碎渣,顺着傅斯舟修长的指缝,无情地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你!”
沈宴洲崩溃了。
最后一丝希望被当面掐灭,发情期的热潮再也没有了任何阻挡,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沈宴洲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,他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防备的漂亮猫咪,绝望而痛苦地揪住傅斯舟的衬衫,“你怎么能这么疯,我都快难受死了……”
太热了。
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,沈宴洲极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身上厚厚的白色礼服。
“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他呢喃着,极其费力地将那件禁欲的外套脱了一半,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,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了,半透明地贴在他白嫩的肌肤上。
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白的锁骨上,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,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,诱人得简直像个专门吸人精。液的魅魔。
傅斯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。
“这就难受了?”
傅斯舟弯下腰,一把将沈宴洲拦腰抱起,失重感让沈宴洲本能地惊呼了一声,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舟的脖子。
傅斯舟抱着他,大步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,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了上去,还没等沈宴洲爬起来,傅斯舟已经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“我是疯狗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傅斯舟单手捏住沈宴洲的双手手腕,极其强势地它们按在沈宴洲的头顶上,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,“当初你把我当狗一样,关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,这笔账,我们今天该怎么算?”
三个月?当狗一样?
沈宴洲被发情期烧得迷糊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,根本不想思考他说的话,他只想拼命起来,逃离眼前这个男人,再继续下去,很危险。
“什么三个月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你到底想要干嘛?!”
“你说我现在想要干嘛?”
傅斯舟怒极反笑,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,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。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