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,他的指尖每动一下,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。
该死。
空气里属于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,近得让他甚至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,他需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,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,不去把眼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教他怎么“做。爱”的人按在书桌上,与他做到地老天荒。
察觉到男人发呆,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,“专心点。”
“这是重点。”
他扣住了男人的手腕,将那只掌控力极强的大手摊开,指尖在掌纹中心画了一个极小的范围。
“那里的入口,只有这么窄。”
“你的尺寸太危险,所以,过程必须受控,绝对禁止在里面锁住我。”
“否则会直接撕裂我里侧最脆弱的地方,到时候别说孩子,我会直接被你弄死在床上。”
沈宴洲眼尾泛红,眼神凌厉:“我只要孩子,不需要你永久标记。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目光固执地落在沈宴洲苍白紧绷的脸上,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会碎掉。
随后,他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,一笔一划,极其用力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。
因为太用力,字迹透到了纸背,丑得像爬虫,透着股笨拙。
那上面写着——
【不能让主人疼,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。】
望着这歪歪扭扭的字,沈宴洲心口莫名发软,眼眶蓦地一热。
他慌乱地别开脸。
“既然记住了,就笔记本收好,走吧,我还有几份邮件要处理。”
男人乖乖合上了笔记本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望着他。
“主人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那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做这种事?”
沈宴洲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,想到方才苏慕然说他是处男,又想到他说在烂泥塘里没遇见过想睡的人,猜到他也许是紧张了。
其实,他又何尝不是?
二十九年,他在这个虚伪肮脏的名利场里打滚,见过无数皮囊,却从未让人近身,如今,却要和这个买来的男人,做这种最亲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