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哥哥养的那只狗……”沈西辞的声音压得很低,试探道,“你打算玩多久?”
玩多久?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起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解决联姻的事买来的,后来发现他很会做饭,踩着他腹肌很舒服,再后来……
沈宴洲脑海里闪过那一大一小两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现在家里现在不仅多了只大狗,还多了只小的。也不知道那只小东西在宠物医院怎么样了,医生有没有给它上麻药?那个骨头断得那么厉害,接好的时候会不会疼得直叫唤?
那只大的看起来笨手笨脚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那只小的?
沈宴洲摇了摇头,神色淡淡:“没想好。”
沈西辞以为哥哥是还没玩够那个男人,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。
沈宴洲回过神来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他看了眼落地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,风雨欲来,维港的海浪怕是已经开始翻涌了。
“西辞,对了。”
“这两天八号风球过境。”
“你通知行政部,下午两点开始,全公司提前下班放假。”
说到这儿,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,跟着温和起来:“让员工们早点回家,路远的安排车送一下,尽量就别出门了,安全第一。”
“等台风过了,再来上班。”
好的,哥哥。”
沈西辞点点头。
下午两点,沈氏大楼的人流开始变得熙熙攘攘,员工们脸上带着因意外假期而抑制不住的喜色,纷纷收拾东西赶在暴雨来之前回家。
沈宴洲处理完文件,也跟着下了楼,远远就看见迈巴赫旁,蹲着一大一小两团影子。
三千万就这么抱着狗,委委屈屈地缩在车轱辘旁边蹲着。
听见脚步声,男人抬起头,站了起来,或许是因为蹲太久了,腿有点麻,身形还踉跄了下。
他怀里的小狗也被弄醒了,从他臂弯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黑眼珠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沈宴洲。
“三千万?怎么来了?”
沈宴洲走过去,问道。
因为,怕你有危险。
因为,离开一会儿,就很想你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把怀里的小狗往上托了托,拿这个还打着哈欠的小家伙当挡箭牌。
“主人,这小家伙……”三千万捏了捏小狗没受伤的那只爪子,“它的腿刚接好,医生说要注意保暖,不能受凉。”
“我们,要不要去趟宠物店?”
他试探着看向沈宴洲,又指了指小狗身上光秃秃的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