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抵着他的额头,汗水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在他的唇上,咸湿而滚烫。
“嗯……别停……”
他故意沉沦这种感觉,闭口不谈他们之间的身份。
羊毛地毯上。
他们赤裸着交叠在一起,贪婪地汲取对方嘴里的水分,男人从背后紧紧拥抱着他,结实有力的手臂箍着他的腰,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“好暖和……”他蜷缩在男人怀里。
一次又一次。
从激烈到温柔,再到最后静谧的相拥。
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冰冷的名利场,仿佛只有当皮肤贴着皮肤,身体拥有着对方的一部分时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才会暂时消退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残存的理智在颤抖中发问。
“因为能忘记很多事。”
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作答。
他知道这不对,知道这是饮鸩止渴。
但那又如何?
所谓的爱欲,不过是两个溺水的人,试图共享同一口呼吸。
他故意不让自己思考“爱”,只要沉溺于“欲望”就好。
他担心,真要那天来时,自己无法全身而退。
他们互相舔舐伤口,在黑暗中用体温和精。液,编织着一张名为“共生”的网。
他知道,这是场名为“性。爱成瘾”的慢性自杀,但在窒息之前,他并不想先松开手。
除非,不得不松手的时候。
也是,梦总有醒来的时候。
沈宴洲在极度的疲惫与残存的余韵中睁开眼,摸到了床边震动的手机,按下接听键。
“沈西辞,怎么了?”
“哥哥……”沈西辞颤抖道:“出事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,你千万,千万别来公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