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怔住了。
这是他孕期胃口最差的时候,丈夫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为他熬的粥。配料、火候,甚至是旁边那碟用来解腻的醋泡萝卜,都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他拿起勺子,舀了一小口温热的粥送进嘴里。
鲜美的滋味顺着喉管滑落。干贝的鲜甜、瘦肉的滑嫩,与熬得软糯的米粒完美融合,熨帖着孕期脆弱的胃,每一分火候、每一点调味,都无比美味。
真的恢复记忆了吗?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丈夫,真的回来了?
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悸动中时,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。
“叮咚——”
沈宴洲回过神,放下瓷勺,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向玄关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满怀期冀地拉开了大门。
门外,站着身形高大挺拔的傅斯舟。
可是,当沈宴洲对上那双眼睛时,心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,又被浇灭了。
原来还是没有想起来。
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了颤,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。
沈宴洲单手扶着门框,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高傲,他微微抬起下巴,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的Alpha,语气疏离:
“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
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质问,傅斯舟的呼吸沉了下去,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。
昨晚在床上,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,那么热情。被他逼迫的时候,眼尾哭得通红,毫无防备地缠着他、接纳他,连哼唧声都甜得要命。
到了白天,穿上了衣服,面对他时就又变成了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总。
是因为他丈夫在里面,所以就要急着跟他这个“情夫”划清界限吗?
傅斯舟喉结发紧,眼底的占有欲病态地翻滚着。
他低低笑了笑,长腿一迈,直接跨进了门。
他步步逼近,迫使沈宴洲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了玄关的墙壁。
傅斯舟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沈总,这么冷淡,是在害怕,我被你丈夫发现吗?”
傅斯舟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,放肆的落在沈宴洲,鼓鼓的胸口上,白皙如羊脂玉般在睡衣的包裹下,随着主人的呼吸,勾勒出饱满的弧度。
他笑了笑,得寸进尺道:
“昨天在办公室里,沈总还没来得及告诉我……”
“我和你丈夫,谁让你更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