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Sir崩溃地摇头。
“他多高?”
沈宴洲问。
“很高……接近两米。”
梁Sir咽了口唾沫。
全香江能长到这个块头,又有这种身手的人,并不多。
他首先想到了家里的那只狗。
“长什么样?”
“看不清……太黑了。”
梁Sir颤声,“我就记得那双眼睛……亮得吓人,像狼,不,像鬼。”
像狼?他家里养的那只是狗。
会用那双湿漉漉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,笑得一脸憨傻,被骂了也只会乖乖低头。
装的吗?
可那个男人是为了三千万卖身,连买胃药的钱都没有,修理个玫瑰花都能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,还是个只会煮姜撞奶讨好主人的底层爬虫,抱着他都会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,他会有胆子把梁sir吊在龙门吊上玩命?
“沈生?沈生?”
梁Sir凄厉的求救声打断了沈宴洲的思绪。
“我现在两头不是人,只有您能救我了!求求您!”
沈宴洲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样子,眼底闪过厌恶。
“救你?我凭什么救你。”
“你求救的对象不应该是我,而是西九龙警署。”
“沈生?!”
梁Sir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会死,不如去自首。”
沈宴洲冷冷道,“虽然那里不自由,但至少是全香江最安全的地方,联义社的手再长,也不敢直接冲进赤柱监狱杀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梁Sir一眼,示意沈西辞让保镖把人带走。
“拖出去。”
“沈宴洲!你不能见死不救!你这个冷血动物……”梁Sir绝望的咒骂声随着木门合上而彻底消失。
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清净。
沈西辞长出了一口气,又有些疑惑地看向沈宴洲:“哥,你说……这个人会是谁?”
“接近两米,手段这么黑,还特意帮咱们平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