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熟睡的男人,身体突然动了一下。
似乎是感应到了热源,又或者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,男人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抬起,环住了沈宴洲纤细的腰,将毫无防备的他往下一拉。
沈宴洲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了下去。
两片柔软的唇瓣,在明亮的灯光下,轻轻碰在了一起。
一触即分。
男人却又把他往下按了按,还动了动嘴唇,咬了口他的上唇。
沈宴洲撑起上半身,睁大了眼睛,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的嘴唇上残留着男人温热的触感,是淡淡的雪松味。
他惊疑不定地望着依旧闭着眼沉睡的男人,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,又是羞恼又是怀疑。
“三千万?”
他压低声音,试探地问道: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男人呼吸平稳,一动不动,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去,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之举。
沈宴洲皱了皱眉,不甘心地伸出食指,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左边脸颊。
戳一下,没反应。
再戳下右边,还是没反应。
他又伸出穿出白嫩的脚,踩了踩男人硬邦邦的腹肌,甚至还碾了两下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真的睡着了?”
沈宴洲嘟囔了一句。
“睡得跟死狗一样。”
他懒得和只睡着的狗计较,关掉了大灯,爬上了床,背对着地毯上的男人,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,还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这只狗半夜又来爬床。
随着灯光熄灭,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躺在地毯上的男人,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抬起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过刚才被沈宴洲亲到的嘴唇,嘴角在黑暗中一点点勾起,露出了一个又坏又甜的笑。
味道……真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