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神色未变,“毕竟这地方,野狗太多。”
“哼,进去吧。”
独眼龙将枪随手扔进一旁的泔水桶里。
沈宴洲手搭在门把上,转过身,看向站在雨棚阴影里的男人。
“三千万。”
他说道。
“我在。”
他回道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沈宴洲推开铁门,走进了下面的地下室。
独眼龙还在一旁剁着带血的狗肉,浑浊的独眼猥琐地盯着紧闭的铁门,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:“啧啧,那腰细得……要是被按在床上,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老板的手段,怕不是要叫得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卡住了咽喉,强大的握力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,将他两百斤的身体狠狠掼在地上,旁边的马仔没一个敢动。
独眼龙被砸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,他惊恐地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,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的黑眸。
三千万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张阴鸷到了极点的脸,直接踩在独眼龙那只完好的眼睛上,随着他脚下的力道加重,独眼龙的眼角缓缓渗出了血丝。
“我看你,这另一只眼睛,也不想要了。”
***
地下室的铁门没锁,大概是笃定了他沈宴洲插翅难飞。
里面是个屠宰场,顶上的吊钩空荡荡的,唯独中间那里,挂着个人。
沈西辞被反剪着双手吊在半空,脚尖堪堪点地,衣服早已被鞭子抽得开了花,布料嵌进了皮肉里,血顺着裤管滴在水泥地上。
听见开门声,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沈西辞,眼睫颤了颤,费力地撑开了一线眼缝。
当那抹熟悉的、清冷的银色眼眸闯入视线时,他那双涣散的瞳孔稍稍亮了。
“哥……”破碎的气音卡在喉咙里。
沈西辞拼命摇头,想要让哥哥快走,可他连动根手指都困难,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,他最不想让哥哥看见自己这副死狗一样任人宰割的模样,更不想因为自己,把哥哥拖进这个烂泥潭。
沈宴洲停下脚步,目光在沈西辞血肉模糊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。
随后缓缓移开视线,看向了那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。
从半山别墅来九龙寨的路上,沈宴洲想了许多会绑架沈西辞的人,所以看到眼前的男人时,他并不意外。
坐着的男人,是霍家二少爷,霍天。
无论是学生时代,还是生意场上,这人都是他的死对头。
霍天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一脸精英模样,可他身边围着的三四个衣着暴露的Omega,偏偏又暴露了他斯文败类的人渣本质。
左边一个正跪在地上,替他捶着腿,右边一个正含着口红酒,嘴对嘴地渡给他,怀里还搂着一个,瑟瑟发抖地剥着葡萄。
“啪,啪,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