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哥觉得,自己这辈子睡过的那些极品Omega,跟眼前这位比起来,连下水道里的烂泥都不如,那股子想要把这身高高在上的唐装扒下来,看他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的施虐欲,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。
“沈老板,既然来了我的地盘,规矩就按我的来。不劳烦荷官,我亲自给您发牌,怎么样?”
黑哥拿起桌上的扑克牌,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灵活地将牌洗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他是在炫耀,也是在试探,对于他来说,牌只要过了手,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。
沈宴洲终于停下了翻转筹码的动作,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抬起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第一局,德。州。扑克,盲注五十万。
黑哥手法极其熟练地飞出两张底牌。
沈宴洲连底牌的边角都没掀开看一眼,直接扔出两百万的筹码:“加注。”
“沈老板真是好魄力,底牌都不看就敢这么玩,财大气粗啊。”
黑哥痞笑着跟了注,翻开三张公牌,黑桃K,红桃J,方块10。
“随便玩玩而已。”
沈宴洲单手托着下巴,随口抛出了鱼饵,“听说你们澳门的场子水深,前阵子,有个叫霍天的倒霉蛋,是不是在这张桌子上,把底裤都输光了?”
黑哥的手指在牌面上顿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妄的得意。
他当然记得霍天,那是他这半年来宰过最肥的一头猪,不仅赢光了对方所有的现金,还逼得对方签下了天价的阴阳高利贷欠条。
“沈老板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黑哥看着沈宴洲的脸,男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被无限放大,他甚至故意将身体往前倾,试图拉近和沈宴洲的距离,“霍天那条疯狗,确实是栽在我手里的。到了我的牌桌上,管他在港岛多有势力,还不是被我拔光了牙,扒了皮?”
“哦?”
沈宴洲指尖点了点桌面,似笑非笑,“霍天虽然蠢,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,你能一个人把他啃得这么干净?”
“这世上的赌局,三分靠牌技,七分靠算计。”
黑哥得意忘形,一边发出转牌,一边炫耀着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“沈老板,您是不知道,那时候他坐在这儿,眼珠子都输红了。他总以为自己能翻盘,却不知道,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‘以为’,他技不如人,我就一寸一寸地放他的血,看着他从自负到绝望,那滋味,比玩Omega有意思多了。”
沈宴洲:“能让霍天输得心服口服,你的手段,确实让人叹为观止。不过,我听说他在港岛一直念叨着那天晚上的那局牌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这句带着点挑衅和质疑的话,精准地踩中了黑哥这种赌徒的自尊心。
“不对劲?”
黑哥停下手中的牌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痞帅的野性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,“沈老板,在澳门,输了就是输了。我那天晚上赢他,赢在胆子大,赢在老子敢把命丢桌上。他那种家大业大的人,顾虑太多,自然玩不过我这种烂命一条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眼神一边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宴洲,从那严实的立领往下,盯着那身唐装包裹出的腰线。
真细。
“沈老板,咱们在牌桌上,就只谈牌。您这把,还跟吗?”
沈宴洲轻笑一声,将面前的所有筹码,整整一千万,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:“Allin(全押)。”
黑哥愣了一下,随后狂喜。他手里握着的是底牌Q和A,凑成了顺子,毫不犹豫地跟注,翻开了底牌。
“沈老板,承让了,这局我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