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还没踩,就成这样了?”
沈宴洲眯起眼,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上去。
“哼——!”
三千万闷哼一声,整个人瞬间弓起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沈宴洲的脚背上。
沈宴洲却没移开,反而用足心不轻不重地踩碾,隔着布料慢慢描摹着。
“难受吗?”
沈宴洲声音轻飘飘的,低声诱哄。
三千万眼尾通红,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嗯……难受……”
“呵。”
沈宴洲脚下骤然发力。
“嗯……”男人猝不及防地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声音,爽利与痛楚交织着,他无比酥麻,不敢躲,也不想躲,只能硬生生受着,不自觉地贴着那只作乱的脚。
“现在呢?还难受吗?”
沈宴洲望着他迷离失焦的双眼,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。
“嗯……”三千万大口喘息着,汗水顺着胸肌流淌,“但是……还能……再坚持……”
这种被沈宴洲完全掌控,肆意践踏的感觉,让他头皮发麻,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,眼底闪过复杂的光,随即又用了点力,脚趾狠狠一勾。
“给我记住了这种感觉……”
“以后要是再敢骗我,我就把你脱光了,把你绑起来……天天这么踩,听到没有?”
沈宴洲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,赤裸的足尖在床单上随意蹭了蹭。
三千万依旧维持着反剪双手的姿势跪在地上,因为剧烈的喘息,胸膛还在大幅度起伏,那双被欺负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,声音沙哑:
“那现在……您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宴洲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随着这声冷淡的拒绝落下,他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,室内再次陷入黑暗中。
“你房间里有老鼠?”
他问道。
“没,没有。”
男人回道。
“嗯,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沈宴洲将被子拉过头顶,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,“至于你,就在地板上跪着,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,再让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