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闻言,轻笑了一声。
“放你家养?沈先生知道,博美犬在孕期需要补充什么微量元素吗?”
“我可以问林医生。”
“那你知道,小草莓对哪几种常见的肉类蛋白过敏吗?知道她每天需要梳理几次毛发,才能保证不打结吗?或者退一步说——”男人的目光落在布丁身上,“沈先生,你家布丁体内外驱虫是几号做的?”
沈宴洲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平时这么忙,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。
看着沈宴洲逐渐发白的脸,和微微抿紧的薄唇,男人适时地叹了口气:“沈先生,你连这些最基本的养狗常识都不知道,我怎么敢把我最宝贝的女儿,交给你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大忙人呢?所以,带回你家养这件事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沈宴洲纤长的睫毛垂了下去,既然不能把小草莓接过来,那就……
“那要不这样,”沈宴洲抬起头,试探性地提议,“等它们分开了,我把布丁放你那里养一段时间?”
“放我这里?”
男人挑了挑眉,“沈先生,我这人其实没什么耐心的,我只养小草莓,并不想养别的狗。”
接二连三的提议都被否决,沈宴洲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其实也不难。”
男人笑着说,“既然它们俩这么难舍难分,不如我们以后让它们多见见面,怎么样?这样既能安抚小草莓孕期的情绪,沈先生也能随时掌握它的健康状况。”
多见见面?
这意味着,他要和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Alpha,以后还要不断见面,不知为何,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,沈宴洲后颈的腺体就会有些酥麻。
眼见着两只“肇事狗”逐渐分开,沈宴洲低头看了眼腕表,强行切断了这个话题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我还有事,约了人,得带狗先走了。”
听见“约了人”,男人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神,逐渐暗了下来。
“是男朋友吗?”
沈宴洲没理他,弯腰将自家那只还没出息,依依不舍的“渣狗”一把捞进臂弯里,布丁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但在主人的冷脸下,还是乖乖认了怂,老实地贴着他的胸口。
他抱着狗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男人倚在门边,姿态慵懒,没有半点主动让开的意思,过道本就不宽,沈宴洲不得不贴着他的身侧走过。
擦肩而过时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再次掠过沈宴洲的鼻尖。
“微信我会加回来的。”
沈宴洲冷冷道,“但是我很忙,不一定会回。”
说完,沈宴洲看都没看他,抱着狗走了。
*
夜幕降临,港岛半山一家低调的米其林法餐厅内,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着悠扬的G大调。
沈宴洲单手支着下颌,视线散漫地落在窗外的夜景上。
“我去巴黎的这段时间,很想你。”
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清冷的侧脸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佛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