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沈氏的首席法务官查不到的,我都可以亲自告诉你。”
沈宴洲单手端着罗曼尼·康帝,水晶杯沿抵在唇边,微微歪着头,静静地端详着半米开外的男人。
“那就从最无聊的开始。生日?星座?”
“7月12日,巨蟹座,我以为那天办结婚证的时候,你看到了这些。”
傅斯舟苦笑道。
“巨蟹?”
沈宴洲极其短促地轻笑了一声,殷红的酒液将他原本淡色的薄唇润泽得极富汁水感。
年纪对得上,星座对不上。
“我记得,星座书上说,巨蟹座的人性格温和,缺乏安全感,最大的特点就是很顾家。他们外壳坚硬,里面却极其柔软……”沈宴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,“这和你疯狗作风,好像不太沾边。”
“书上的东西,通常都只写了一半。”
“巨蟹确实顾家。但前提是,那个家,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傅斯舟眼神里翻涌着偏执与占有欲,“为了护住我的东西,我不介意把所有敢伸过来的手,一根一根全剁了。”
他望着沈宴洲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:“至于缺乏安全感……沈总,新婚丈夫连个名分都不肯对外公开,大半夜的,我只能站在这冷冰冰的厨房里喝闷酒,换了谁,都会没有安全感的。”
面对这句半真半假的抱怨,沈宴洲连眉毛都没怎么动。
“喜欢的颜色?”
沈宴洲没接他的茬,直接抛出了下个问题。
“黑色。”
傅斯舟回答得很快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耐脏。不管沾上什么,或者见血了,别人都看不出来。”
傅斯舟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,但他的话锋陡然一转,放肆地描摹着沈宴洲领口迤逦的春光。
“不过现在。”
男人的嗓音哑得惊人,“我觉得,冷白色和酒红色交织在一起,比黑色还要漂亮。尤其是……白色的底子上,被狠狠蹂躏出红色来的时候。”
沈宴洲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他不退不避,继续问。
“爱好?”
傅斯舟看着他,“过去,活着。”
“现在,养你。”
沈宴洲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“听说,你一直生活在美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