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“教教它,谁才是这栋房子的另一个主人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”沈宴洲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如果你不想让我在这个废物面前,艹到你喊老公,就和我去二楼。”
话音刚落,不给沈宴洲任何反应的机会,傅斯舟一个弯腰,直接将他打横抱起,他大步流星地跨过那台还在原地打转的机器人。
他抱着他,如同抱着失而复得,却又不甚听话的宝贝,跨过长廊,踏上盘旋的木质楼梯。
“傅斯舟,你放我下来,衣服要皱了!”
沈宴洲压低声音怒斥,他身上的米色风衣是质地极为娇贵的面料,在傅斯舟粗鲁的怀抱里已经被揉捏得不像话。
“皱了正好,反正呆会儿也要撕掉。”
傅斯舟冷笑着,一脚踢开了二楼主卧的房门。
昏暗的房间内,沈宴洲被揉进了柔软的宽大双人床里。
床垫极其优良的弹力让他即使陷进去也没有感受到疼痛,米色风衣还是凌乱地散开在深色的床单上,银色的长发如瀑般铺陈交织。
沈宴洲刚想撑起身子,傅斯舟已经单膝跪了上来。
易感期的Alpha一旦疯起来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温柔。
他望着沈宴洲,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扯着自己衬衫的领带,深邃的眼底烧着极其危险的,足以毁天灭地的妒火,那条深色的真丝领带被他三两下扯了下来。
“你想玩什么?”
沈宴洲看着那条领带,心中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。
一旦这只疯狗开始犯病,他估计今天是下不了床了。
傅斯舟没有回答他。
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他一把攥住沈宴洲冷白纤细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将其反剪到了头顶,绝对的力量悬殊,以及S级Alpha对S级Omega骨子里的强势占有,让沈宴洲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。
傅斯舟用那条深色的领带,一圈又一圈地将那两只手腕缠绕,绑紧。
“傅斯舟,你疯了,放开我!”
沈宴洲终于维持不住清冷,他用力挣扎着。
傅斯舟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隔着风衣薄薄的布料,严丝合缝地抱着他。
他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侧,贪婪地吸吮着那股因为Omega情绪激动而变得浓郁,滚烫的玫瑰香气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冷白的肌肤上,犬齿恶劣地在那块微红的脆弱腺体边缘反复摩挲,却偏偏不肯咬下去给个痛快。
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,让沈宴洲浑身发抖。
“我是疯了。”
傅斯舟贴在他耳边,低哑的声音里裹挟着快要溢出来的嫉妒,“沈宴洲,我快被你逼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