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最近傅斯舟的反常,加上刚才冯苏苏说的话,让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,弯腰坐进了迈巴赫,缓缓驶入雨夜,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驶去。
*
兰桂坊街角,那条连霓虹灯都很难照进来的幽闭暗巷里。
一辆全球限量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,静静地停在积水中,车身做了最顶级的静音处理,外面狂风骤雨,喧嚣震天,车厢内部却安静极了。
车内没有开灯,只有一点猩红的火光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傅斯寒交叠着双腿,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里,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,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。
他的前面,跪着一个颤抖不已的Omega。
那个Omega长得很漂亮,是时下娱乐圈最流行的清纯小白花长相,眼角挂着泪痕,极其卖力的讨好着男人。
可是,无论他怎么努力,怎么发出那种试图勾起Alpha施虐欲的呜咽声,坐在他头顶上方的男人,都无动于衷,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。
“啧。”
寂静的车厢里,响起了一声嫌弃的咋舌声。
傅斯寒吸着指尖的古巴雪茄,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,他连低头看眼那个Omega的兴趣都没有,只是随意地伸出那只戴着白色羊皮手套的右手,一把抓住了Omega柔软的头发。
“呜……”Omega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咳咳咳,呕……”
剧烈的干呕声和因着缺氧而产生的痛苦生理性泪水,瞬间布满了Omega的脸。他拼命地想要挣扎,想要咳嗽,但头皮上传来的剧痛和男人的手腕,令他无法挣脱。
“真差。”
傅斯寒冷冷地评价了一句。
“真是件残次品。”
他像是在摆弄一件劣质的玩具,毫无半分情欲可言,从始至终,他的视线,始终透过贴着单向透视膜的车窗,如同附骨之疽一般,死死地黏在马路对面。
他看着那道清瘦挺拔,穿着衬衫的身影走出酒吧,看着他站在雨幕中,那个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透着无尽高傲与冷艳的男人,看着他像一只敏锐的猫一样突然停住脚步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刚才沈宴洲眼神看过来,扫过这条暗巷的瞬间,傅斯寒不仅没有躲避,反而愈发兴奋。
太美了。
在这座岛上,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敬畏,恐惧,或者像眼前这个废物一样的讨好与摇尾乞怜,只有沈宴洲,只有这个Omega,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。
他确信,自己是喜欢他的。
除了他,他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。
他越是高高在上,越是清冷不可一世,傅斯寒心底那头名为“毁灭”的野兽,就越是饥肠辘辘地咆哮着,他可太喜欢沈宴洲的眼神了。
那种看他,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,太令人疯狂和着迷了。
“咳咳,傅先生,我喘不过气了……”Omega发出了濒死的哀求,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。
傅斯寒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,任由那个Omega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倒在羊绒地毯上,剧烈地咳嗽,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