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手里的烟点燃,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淡漠,“我不希望任何事情,影响到他的心情。”
“那你不怕吗?你不怕我告诉我哥,你其实一直都在装?告诉他你是这城寨里的老大?”
三千万听完,笑了。
他掐灭了烟,向沈西辞走近。
沈西辞往后缩了缩,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三千万微微俯身,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沈西辞,那双总是对着沈宴洲装可怜的狗狗眼,此刻只剩下的只有暴戾。
他的视线落在沈西辞缠着纱布的腿上,又缓缓上移,停在沈西辞纤细脆弱的脖颈上。
“脖子真细。”
男人伸出手,指尖隔空划过沈西辞的喉结,像在比划着下刀的位置。
“腿也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沈西辞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,心脏狂跳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三千万凑到他耳边,“应该很容易折断吧?”
“不管是这根脖子,还是这条刚接好的腿,我甚至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。”
沈西辞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三千万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:“有些话,烂在肚子里就好。”
他直起身,收回了那只随时能捏碎沈西辞喉骨的手。
“顺便,再给你提个醒。”
男人嘴角却勾着恶劣的笑:“以后,别对你哥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不管是扶腰,还是牵手,都不行。”
“他只能喜欢我。”
男人笑着偏执道,“如果他喜欢谁,我就杀了谁。如果那个人是你,你也一样。”
疯子,真是个疯子。
沈西辞死死咬着牙,浑身颤抖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沈宴洲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眼靠在床头的沈西辞,又看了眼站在一旁,垂着手一脸无辜的三千万,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碗一口没动的粥上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粥凉了?”
沈宴洲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三千万摇摇头,委屈道。